这些问题折磨着每一个人的心神,有的人熬过去了,会见到更加光明的未来。有的人没有熬过去,这段关系就戛然而止,不了了之,最后变成心头最难以割舍的那一抹遗憾。
姜娜和赵鹤现在的境遇就卡在最关键的那一点上,不过赵鹤知道的早一点,于是他包容她的一切,姜娜知道的晚一点,于是她愚钝一点点,他们就会艰难一点点。
这不是不爱了,反而是更加爱对方的表现。
拿出便利贴,储月在便利贴上写下这样一行字:姜娜,有的事情是靠自己去争取,去走出那一步的,不要害怕,说不定他正在等着你。
掩上书房的门,储月悄悄走了出去,赵鹤心不在焉,将手指给切了,这会儿拿着医药箱正给自己上药,看上去挺严重。
顾子归沉着一张脸将云南白药洒在他的手上,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储月走过去,这道口切在手掌正中间,很深,流了不少血,赵鹤疼的脸色白了不少,看见储月的第一句话仍旧是关于姜娜的。
“娜娜她,怎么样了?”顾子归缠绷带的手一用力,瞬间疼的赵鹤龇牙咧嘴。
储月帮着顾子归将绷带缠好,没好气的说:“你是把手当肉来切了?她怎么样,你自己不会去看看嘛?”
赵鹤低着头,储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怎么好看。
将赵鹤手上的伤口处理好,顾子归揉揉储月的头发,说:“饭快好了,再等等。”
“嗯。”储月弯起眼睛冲顾子归笑笑,将医药箱收了起来放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