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看看手里的钥匙,又看看顾子归,转头看了一眼这天台的大门,有点不可思议。
顾子归看着赵鹤一溜烟向楼下跑去,没有说什么,开始动手清理天台上的垃圾。
顾子归弯着腰将一块木板扔到一旁,耳边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把拍着顾子归的肩膀,赵鹤穿着粗气说:“为了求个婚,你竟然……你竟然将最顶端的两层都买下来了?!”
“嗯,有什么问题?”顾子归淡淡扫了眼赵鹤抓着自己肩膀的手,闲闲的问。
赵鹤张张嘴吧,指指顾子归,又看看这乱七八糟的天台一眼,泄了口气说:“行吧,你们都是有钱人。”
“是。”顾子归点点头,将手里的的一次性手套扔给赵鹤,淡淡的说:“干活。”
认命的动手清理着天台上的一堆污糟,赵鹤踢踢脚边一块插在地里的木板,对顾子归说:“我跟你说,求婚得趁早,你们这跟别人也太不一样了。”
赵鹤扯着垃圾袋将脚边的一堆废弃材料装进去,转头又跟旁边的顾子归说:“别人都是先求婚、领证最后扯婚礼,你们倒好,先领了证。”
“也就是储月脾气好,换个小姑娘,人家非得把你揍成猪头不成。”将垃圾袋口扎紧,赵鹤抬起手腕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冲顾子归念叨。
顾子归默默的站起身看着这片收拾出来还算是有模有样的天台,满意的点点头。
赵鹤说的话,顾子归有很好的记在心里,他也知道,他和储月什么都要比别人慢一点,也要比别人快上一点。
“我们好像一直在错过,又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顾子归走到赵鹤身边,提起脚边的垃圾袋,向楼下走去。
赵鹤稍后一步跟上,听见顾子归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头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