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带着储月过去,坐在在观光车里,车子启动,向着更远的地方开了过去。
海岛的夜晚还是带着点透心的凉意,储月不知道顾子归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是默默跟着。
观光车向着崖壁开了过去,绕过崖壁,后面是一处巨大而且平坦的地界。
一栋小别墅静静在上面伫立着,亮着柔和的灯光。
顾子归将车子开进院子里停好,轻轻将储月从观光车上抱了下来,向屋子里面走去。
屋子里很暖,不是惨白明亮的节能灯,而是闪着温暖光芒的柔和灯光。
这里的地板上到处铺着厚厚的地毯,长长的白色绒毛轻轻挠着脚底,走上去的时候很是舒服。储月脱了鞋子往楼上走去,除了客厅,这里的每一寸地方几乎是吧他们之前的那个家搬了过来,储月看着四周的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忽然储月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之前储月在厨房里捣鼓新发现的料理时,在他们家的餐桌上留下过一道深深的划痕。
当时储月手里拿着一只刚刚杀好还带着血的鸡,鲜血滴在了餐桌上,顾子归回来的时候吓得半死,以为储月把自己砍伤了。
餐桌上的那道痕迹被血浸过,有些发黑。
如果顾子归真的是把之前的家搬过来,那这里的餐桌上应该还有一模一样的痕迹才是。
顾子归跟在储月身后,护着她的安全,却只字不提这里的事情。
储月喜欢自己发现惊喜的那个过程,有些东西她坚信自己慢慢探索比猛的知道所有的事情来得更加让人惊喜。
储月摸到厨房,还是那张熟悉的桌子,桌面上也有一道长长的痕迹。
痕迹中也渗透着丝丝缕缕的黑色鲜血。
但是这黑色储月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它不像是过了很久沉淀出来的黑,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做旧的样子。
储月离开厨房,向着阳台走了过去。
仍旧是一模一样的配置,只不过,这次储月终于确定这个小别墅是个全新的地方,并不是将他们的第一个家搬了过来。
之前的家里,阳台的秋千摇椅上,储月曾经在上面画过很多复杂有漂亮的图案,有的是画设计稿的时候无聊随手刻上去的。
有的是灵感突发,没事勾上两笔。
总之,这些小图案层层叠叠,飞常繁复。
储月都不知道究竟哪个是最开始的那一幅。
但是有一个角落,储月一直没有跟顾子归提起过。
摇椅后背的右下角,储月在那里写下过顾子归的名字,用的是很特别的颜料。
之后的每一次作画,储月都会很刻意的避开哪个角落。
所以那里有一个看上去干干净净的角落,实际上隐藏着顾子归的名字。
储月匆匆回到客厅拿起桌子上的手电筒,储月没记错的话,这手电筒上有紫外线灯。
她用的隐形颜料只有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才能够显示出来。
储月轻轻晃过去,果不其然,那个小小的角落里没有顾子归的名字。
储月笑着站直身体,看着顾子归的时候眉眼间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味道。
“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顾子归靠着门框问眼前的人。
冲顾子归招招手,等他走过去之后,储月打着灯绕着那一处角落,笑着说:“我在这里用隐形颜料写下过你的名字,你看现在没有吧!”
顾子归笑着捏捏储月的鼻尖说:“我们月儿真的聪明。”
“你建造这个别墅用了多久啊?”储月偏头看着身边的人,轻轻问。
“也没多久吧,有时间的话就做一点,慢慢的这里也就成了现在的样子。”顾子归环视着这间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别墅。
储月知道这个人为了还原他们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肯定做了不少功课,当然也肯定花了不少冤枉钱。
储月不知道顾子归是怎么做到将这里几乎还原的分毫不差,甚至家具上的伤痕都带着原来的色彩。
但是储月明白的是,顾子归这么做全是为了她,甚至可以这么说,全是为了用美好的回忆换掉储月脑海中那些不好的。
“为什么要在摇椅上写我的名字?”顾子归偏头看着身边的人,轻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