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你见过我弟弟没有?跟我很像的,跟顾平走在一起的那个!”储月急切地看着少年。
少年遗憾的摇摇头。
顿时,储月感觉天塌了,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和耳边的嗡鸣,她失去了意识
等储月幽幽转醒,眼前便是她熟悉的天花板。
她在自己的卧室床上。
储月坐直起身子,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她差点一头栽回去。
她咬咬牙,强撑起身子,一步步的走向卫生间,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那种如同踩在棉花上的无力,储月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大哭一场……怎么了到底……
储月双手撑着冰冷的洗手池,打了个寒战。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下,储月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接。
刺眼的红色滴落在洁白的洗手池里,仿佛绽开了一朵凄美但是奇怪的话。
好吧……只是流鼻血了啊,头晕和腿软是不是最近又贫血了。
储月没有惊慌,她低着头,任由鼻血一滴一滴的滴进洗手池里,她还在想……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她叫储月,今年二十四,身体健全有工作……没有什么不对啊……
大片的红色浸染了白,看上去莫名的好看
直到再也没有一滴血流下,储月才随便的接了点清水把脸洗净,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犹如鬼的女人。
然后成功把自己吓死了,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长得很漂亮吧。
但是曾经丰盈可爱的娃娃脸已经凹陷了进去,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早已黯淡无光,哪里有一点漂亮的样子。
好奇怪啊……储月拿起梳子梳头
发丝纠缠在梳齿上,掉落在她的肩头脚边。
她却无知无觉,梳洗完毕,这才走到空荡荡的客厅里,坐着。
客厅里很干净,也很安静,地摊上摆着两个可爱的小玩具,一个是红汽车,一个是大货车,都贴上了可爱的眼睛和睫毛。
她玩玩具吗?
储月拿起来,看着车身上的刻字:“褚安……”
储月颤抖着嘴唇,轻轻的重复着:“褚安?”
那个是谁?这个玩具的主人吗?
储月还是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她一想起来,就头疼的要命眼泪无知无觉的就掉了下来。
仿佛有什么人在拿刀一下一下狠狠的刺向她的心脏,很熟悉的疼,只不过好像……没有之前那次的疼……之前……哪一次?什么时候?巨大的疼痛和绝望以及未知就像是化成了实体一样,将她紧紧包裹,直至动弹不得,呼吸不得。
储月捂着头,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苍白而瘦弱的女子,就像个破败的娃娃一样,轻轻的坐在地上,微笑着,她是不是疯了啊,该去上班了,可不能一直这样,难得就这样在家里坐到死吗?。
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
脑海中有什么在叫嚣着
死去了就什么痛苦也没有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样不好吗?无忧无虑……
耳边好像有什么人在哭泣。
是她在哭吗?哭什么啊,难道为自己哭丧吗?储月想笑,但是却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她这是……怎么了?她忘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