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归站在门前摸了半天,愣是没有摸到钥匙,只能试探着敲了敲门:“储月?醒了没有?帮我开个门”
屋里没有声响。
顾子归加大了些敲门的力度:“储月?没醒吗?在不在?”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就像是空房一样
难不成……储月还没有醒?
自从得知褚安和顾平可能死了之后,储月直接晕了过去,医生说是刺激太大,加上她因为流产造成的身体虚弱以及脑部的旧伤,可能很久才能醒来。
算了……叫开锁公司吧。
顾子归捏了捏鼻梁,最近真的是……公司倒没什么就是储月的时间给他忙都天昏地暗,连着三天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这次竟然糊涂到没有拿钥匙……
顾子归微微皱着眉,转身去打电话,还没有拨打出去,随着屋里一声闷响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在顾子归的脑海里炸开。
储月醒了?那刚刚的声音……
顾子归咬咬牙,猛地用力几下把门撞开就冲了进去:“储月!储……”
他恨不得捧到心尖上去疼的女人,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呼吸浅薄到可以忽略。
顾子归懵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顾子归冷静下来,跪在储月身边轻轻的把储月抱起来,那么大一个人,轻的就像一片羽毛一样没有重量,他手忙脚乱的去拿手机打120,竟是连手都开始颤抖。
没事的没事的……应该没事的……
顾子归深吸几口气,抱着储月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就感觉是一瞬间,或者就那么短短一天,往日的生活就翻天覆地了。
储月因为受激,所以在短短几天内多次清醒然后再昏厥,每一次好像都和上次要不一样一些。
顾子归无奈,只能暂时把公司的事情放在一边,每日都陪着储月,生怕她哪天醒来把自己也给忘了。
不知何时的晚上。
储月记不清她这是第几次从浑浑噩噩的虚无中醒来了。
每一次沉睡,或者来说昏迷,对她来说就像死亡一样,她永远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睁开双眼。
但这一次,显然是能的,她还活着。
储月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已经猜到了,这里是医院吧之前好像是在……算了,记不清了。
她想起身,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在输氧,身上密密麻麻的插了很多东西,但是她却毫无知觉。
储月想尝试着动动手指,但是她好像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慢慢的,触感再次回到身上。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痛,头好痛啊……好像是要裂开一样……这是怎么了?她这是?为什么头那么痛
储月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
好痛啊……好难受啊……
她不想再忍了,脆弱的神经瞬间彻底崩溃,无声的哭了出来。
“怎么了?”顾子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给储月拭去眼泪,“又醒了啊?怎么了?”
“我……怎么了?”储月也蒙。
她为什么头会那么疼?为什么身上插满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她这是要死了吗?
“没事没事……就是检查一下身体而已,不哭不哭啊……”顾子归轻轻的吻了一下储月的手背。
储月慢慢的冷静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
顾子归傻了:“储……储月?”
“对啊,”储月眨巴眨巴眼,“我叫储月啊,你是谁?”
顾子归沉默了一会,轻轻的笑了:“我是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