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凉峰,炸炉苏景辉,竟也在其中;要知晓,除却他之外,剩余九人,无不是各自山峰中的头号种子?
对此,这些即将上场的内门弟子,多是皱着眉头,揣紧双手。
对于乾长老的安排,意见颇大!
岭竹峰的郑俊彦,对于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欣喜,嘴角微微翘起。
毕竟,比起即将上擂台的十人,自己的底蕴可是差了不止一筹。
反正是预选,只要出线便可,若是实力早早的暴露,怕是接下来便会被针对的死死的。
……
山外,雷声停歇,狂风暂歇。
淅淅沥沥的雨水,不急不慢,极有韵律,地上的狼藉。开始,一点一点,沿着地面,朝着低处汇聚而去。
巳时。
时辰以至。
随着,乾坤站立于擂台上,双手拢袖,双眼环顾一圈后,发现诸多弟子翘首以盼。
免不了,露出笑容,嘴角浅笑,双手伸展开来,掌心朝下,轻轻往下虚按。
目光撇了一眼台前,空无一人的座椅,心中烦闷。
不知是这些长老架子大,又或者说这些长老对门内弟子,信心十足,今天自此,尚且还未来一个人。
心中腹诽,你们是长老,需要面子,我乾坤就不是长老了?
我的面子就不值钱了啊!
正事要紧。
润润嗓子,轻声道:“有请十名守擂的弟子,登台守擂。”
清风山巅,骤然发出欢呼声。
原来,就在乾坤话才落定,一袭黑衣少年郎,衣袖飘飘,从天空缓缓落下,双手负后,落在其中一处擂台上。
飞来峰,燕俊誉。
冰冷的扫视一圈过后,闭目养神,仿佛守擂,对他来说,不过是稀疏平常。
燕俊誉的出现,直接将场上的氛围推至顶点。
接下来,第一批守擂的八人,几乎同时,或御剑、或用灵气勾勒出羽翼,出现在各自的擂台上。
唯有一人,好似没睡醒,揉了揉双眼,身形摇摇欲坠。双脚踏空,如履平地,脚下便有一丝剑气化作的虚无短剑,快速消散。
一步,一剑气。
十步之后,少年郎出现在剩余的一个擂台上。
场上同门,或双手捂着嘴巴,或倒下一口冷气。
原来上场的,赫然正是,传遍清风阁的鹊凉峰苏景辉。
乾坤撇了一样苏景辉后,见对方神态如常,恢复平静,双手拢袖,轻声道:“既然早已各就各位。我就不多说了。
如此热闹的场景,让你们来,是想让你们知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而不是来听我的长篇大论。
更何况,我长得又不如燕俊誉俊秀,又没对方年轻。
死皮赖脸的霸占着这里,让你们看我。
你们说,糟不糟心。”
知晓台上中年男人脾气,门内弟子,也不在忌惮眼前的师门长辈。
人多,口吻却意外的出奇,回应道:“糟心!”
乾坤双手捂住额头,揉捏自己的脑袋,垂头丧气道:“你们尽说一些大实话做什么。现在呢,我这就下去,让你们好好欣赏。”
就在众人以为,就此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