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吧咋吧着嘴。
落草为寇的山贼来说,几乎人人都能从飞扬尘土的官道中,大致推算出,对方大致是来了几人。
作为三当家的韩灿枪,更是此道中的高手。
仅仅从尘烟中,就大致推算出,对方大致有二十四匹骏马,至于有几架马车,马车上有几人,这就有些难为他了。
若是有这等本事,直接从边境跑出,逃窜到附近皇朝中,就算是当个马前卒。也能接连攀升。
大地震动,韩灿枪对下属,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准备动手。
其实,无需他打着手势,来好号下属,已经各自站好位置,就等着他的一声令下。就开始收割钱财。
……
随着愈发的临近龙门山,为首的领队之人,开始打着手势,调整骑队,将马车尽量放在骑队中间。
就算是遇上了麻烦,起码两边也有个弟兄们护着。
实在不行,遇上不可力敌的山贼时,亦是可以舍弃中间的马车,其余人等,皆可向四周逃窜。
尖锐急促的口哨声,在官道上响起、
早就准备好的山贼,从山下冲锋下来,直接将整个企退,紧紧的包围住。
至于是否是围三缺一,暂时,还未有这等明确的规定。
在刀子口,混饭吃。将脑袋系在腰间,一时不慎,便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死,当然怕。
可,还有一种比死还可怕,那便是穷。
环顾四周,当百来号人将车队团团围住,领队的魁梧汉子,眼中多出阴霾。
光从这架势,领队不难推算出,若是诚意不足,定然还有冷刀等着一行人。
这种事情,领队的俞新翰,谈不上熟悉,却也清楚知晓,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并且不算小。
官道旁,一株大树顶端,一名身材魁梧,一道从眼睛一直延伸至下巴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韩灿枪,舔了舔舌头,从大树顶端一跃而下。
刚一落地,地面出现一个深坑,深坑四周如蜘蛛网,向四面八方扩散。
韩灿枪双手捋了捋垂落在额前的发丝,朗声道:“你们随是这只商队主事的,出来说话。”
人群中,俞新翰骑马前行,一手牵着缰绳,略微眯着眼睛,淡然说道:“我就是,这里的主事的。不知你是?”
一个喽啰从从韩灿枪身旁窜了出来,挥手怒斥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连龙门山的韩灿枪都不认识?”
“你是?”
喽啰双手叉腰,身长脖子,鼻孔朝天。
“我是韩灿枪手下的头号大将,你说你,懂不懂规矩?谈事情,就要有谈事情的样子。谦卑,谦卑知道吗?”
俞新翰脑海急转,瞬间就知晓眼前之人是谁了。
龙门山,韩灿枪,韩三当家。
瞬间,俞新翰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脸上多出笑意,出门在外,能少一事,便是最好。实在不行,就算动手,也要知道眼前之人,是否是目前自己能够对付的。
“原来是韩当家的,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喽啰往前踏出一步,靠近俞新翰,伸出手来,指指点点道:“什么久仰大名,失敬失敬这些都是胡话。
还是来一点儿实际点的。
都到了这种节骨眼上,可别想着省钱。”
韩灿枪对于身前的喽啰,自作主张,扯着自己这面大旗,开始狐假虎威,是有点鲁莽,可这说话水平,有钱途。
事后,封他个,嘴上的头号大将,想必对方即便不会感恩戴德,最少也对心悦诚服的为自己办事。
钞能力,可还有点儿用处。
俞新翰皱了皱眉头,随即想到什么,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恭敬道:“三千,三千下品灵气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