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愁眉苦脸,沮丧道:“我都没有名字呢,一直以来,哥哥童童都是喊我丫丫。”
苏景辉不假思索道:“既然如此,我给你去一个名字吧。”
丫丫满脸狐疑的看着对方:“若是不好听,我可不要。”
苏景辉轻轻嗯了一声。
思索良久,这才开口道:“景清,景清如何?”
丫丫双手托在下巴,满脸狐疑的看着对方,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取这个名字。
苏景辉也不解释,只是继续问道:“如果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就叫你景清了。”
丫丫被苏景辉按上一个景清的名字,也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林百般无聊,环顾四周后,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
站起身来,指了指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的衣服,笑着说道:“如果没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景清站在凳子上,双手比划,小心翼翼道:“你不会再来这儿吧?”
老林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指着苏景辉,似乎来不来这里,要他决定。
景清鼓着嘴,伸手摸着头顶的羊角辫,想了很久后。红着眼睛,鼓起勇气:“今天,我说今天,我要……”
苏景辉接过对方未说完的话:“好,我知道了。我在琳琅客栈,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老林点了点头,推开虚掩盖的房门,大踏步离去。
只剩下两人独处,景清红着眼,结结巴巴道:“能不能,帮我在院子里面……”
苏景辉想也不想,干净利落道:“可以。”
景清带着苏景辉走出房间,指着院中角落的几株竹子。
“能不能,能不能办我在竹子低下挖一个……”
还未等景清说话,苏景辉手中多出秋霜,用刀,开始挖掘土壤。
想了一夜,景清其实也想明白。童童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将童童选择葬在这里,不过是景清时长听着童童念叨,这些竹子是他好不容易从外面挖来的。
黄昏时,在竹子低下吃饭,肯定会很想,能够多吃一碗饭呢。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苏景辉便挖出一个两尺宽,三尺长的坑洼。
苏景辉指着屋内,轻声道:“需要我……”
景清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一溜烟跑进屋子,小心翼翼的将童童用家中唯一的被子包裹起来。
不知瘦小的丫头,哪里来的力气,将圆滚,并且与她等人重的童童抱了起来。
跟在后面的苏景辉,看着摇摇欲坠,却依旧紧咬牙关的景清,摆出随时要帮忙的架势。
当景清独自一人,将童童搬到竹子旁,黄豆大小的汗水,不断从额头沿着两下流淌而下。
不知是汗水,亦或是泪水,悄悄的流淌而出,眼眶已经红肿起来。
小心翼翼的将童童放在土堆旁,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土坑,哽咽道:“你,能不能,能不能办我一下,让我好走下去。”
苏景辉立马会意,沙哑道:“好,你等我。”
在坑洼的一端,苏景辉挖掘了五个台阶。
景清抱着童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
当被子轻轻放在坑洼后,红了眼的景清,眼泪一下涌出眼眶,蹲下身子,将脸颊紧紧的贴在被子上。
“童童,这是你最喜欢的竹子了。你看,这下子,你每天都能看到了。”
“哥哥,丫丫想你。”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