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东西,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四足吞金兽没法发觉苏景辉是否生气,歪着脑袋,将爪子中的碎布,仔细打量后,纵使一跃。
趁着苏景辉不注意,一跃到其肩膀上。
将爪子中的碎布,一把,带在对方头顶,认真的点了点头,豪气道:“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这是给你的。”
说话后,四足吞金兽先是一顿,随后指着山洞角落,板着脸,凶神恶煞道:“那些,都是我的。你可别和我抢。”
不知为何,先前的怒火,反而愈演愈烈。
苏景辉不顾对方反抗,将四足吞金兽拎在手中,恶狠狠道:“你是更我装糊涂,还是整糊涂。没听懂我说的话吗?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四足吞金兽没有听懂言语,反倒是认为,苏景辉想要一人独占,对自己严刑逼供,要所有的香气撩人的东西。
胡乱蹬着双脚,气呼呼道:“我的,都是我的。你别抢我的。”
得不到答案,苏景辉后知后觉,到也明白,四足吞金兽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
指着洞**,带着两条细长绳子的长条花布,坚定道:“还回去。”
四足吞金兽不为所动。
“再不换回去,从明天起,你的口粮,我可就不会在给你了。”
四足吞金兽陷入两难,一边是好闻的碎布,一边是可口的口粮,不知如何选择。
见苏景辉不是开玩笑的表情,无奈,拉耸着脑袋,转过身在,捡起地上花布,窜入山中,消失不见。
……
半山腰处,一处洞**。
温麓苟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玩味。
四足吞金兽如此行径,其实早在一见面时,他就发现出一些异样。
本是天地异兽,却灵气不足,只好提前诞生。
既没有照顾,自生自灭;本能的寻觅食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产生变异。
为何有如此嗜好,他这个做师兄的,才不会告诉师弟。
本就像看,对方笑话,告诉后,岂不是没有笑话可看。
四足吞金兽,本就遵循本能,觉得那些事物好闻,温麓苟不觉得奇怪。
就只有两人一兽知晓的笑话,一个小笑话,还未变成大笑话,就这么没了,有点儿可惜。
与此同时。
一道心生,悄然出现。
“有你这么当师兄的么?就这么想看自己师弟的笑话?”
听闻如此,温璐苟脸色一变,气呼呼道:“有你这么当师尊的?你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自己说临时有事,接过,反倒是让我接过手。
有本事,你就自己来。”
淳厚嗓音姗姗而笑:“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温麓苟继续道:“老头子,什么时候能脱困?”
淳厚嗓音继续道:“修炼之人,那能叫被困在其中吗?我是给那紫衣婆娘面子,这才没有强行离开。这事情,你说能叫围困吗?”
温麓苟听闻,立马想起师尊口中的紫衣婆娘,一名实力不弱师尊的绝代女子。
说道理,还不是自己师尊实力不济,无法从紫衣手中脱困,这才有这些借口。
师尊不过是不满自己的行径,不过,天高皇帝远,暂时没人压制,自己凭着本心行事。
一时半会,师尊也无法从紫衣手中挣脱。
自己也乐得清闲。
……
一场还未开始的危机,就这样被苏景辉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