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就在此时,距离妇人最近的一名神秘人,开口说道:“桑怀玉,希望你所言,都是真的。若是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妇人,正是百花谷,桑怀玉。
被苏景辉落了面子的那位。
说起来,桑怀玉不过是第一次与苏景辉见面。
既然是第一次见面,哪里会有什么仇恨?
说到底,清风阁在北冥并非一家独大,这些宗门中,又以豪侠岛最为出彩。
被平白无故的压制了数百年,哪里会咽下这口气?
对于豪侠岛来说,既然得知了清风阁有门内天才出门游历,又有百花谷的桑怀玉知晓行踪,牵线搭桥。
这种既能打压清风阁,又能在百花谷内扶持一名听话的棋子,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这桑怀玉又胸无大志,出手一趟,还得了便宜。
说到底,怎么样都是赚的。
桑怀玉眯起眼,笑道:“怎么,前几日我从谷内带来的几名弟子,就这么被你给折腾了?
你呀你,就不知道怜惜一下?
我可是冒了巨大风险,才带出来五名弟子,这可全部被你挥霍了。”
面对指着,男子干笑,随机一想到,事成后,百花谷十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心中便火热起来。
白发神秘人,厉声道:“你们是和交情,都与我无关,就是千万别坏了我的好事。
刘寇,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刘寇姗姗而笑,轮那些下三滥的把手,十个费鸣都不及自己一人。可轮战力以及杀人手笔,就是十个自己,都不能在费鸣手中淘到好处。
豪侠岛费鸣,成名于十年前。
孤身一人,硬抗十位七品巅峰的修炼者,力战一天后,唯有一人活着离开。
为此,费鸣消耗了不少代价,黑发转白,连续追袭了三天三夜,这才将那人,斩杀于城门口。
真是因为如此,费鸣才得以凭借着七品九阶巅峰,就当上了豪侠岛的长老。
那一年,费鸣不过三十有一。
十年过去了,费鸣真实修为到底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只知道,就算是九品练气士遇上了,也要暂时避其锋芒。
这一次费鸣前来,还带了其家中后辈,同样也是被豪侠岛誉为年轻十人之中,费解。
四人之中,其实分成三波。
桑怀玉独自一人,刘寇也就是距离桑怀玉的面具人,同样是独自一人;其余两人则都来自豪侠岛。
至于为何桑怀玉会拉上被当做过街老鼠的刘寇,还不算因为,渡船上下,满是禁制。
若是依靠费鸣一人,就算强行破开禁制,到时候声势浩大不说,定然引起注意。
渡船上,必定会死许多无辜修炼者。
豪侠岛,行事光明磊落,祸不及家人还是懂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算是做,也是让其他人出手。
自己可是重来不会做这些脏手的活计。
这可豪侠岛的行事作风,一点儿都不相符。
费鸣的想法,很简单。
刘寇破开禁制,却还要让渡船安然无恙。
自己亲自动手,将清风阁的苏景辉从渡船内拉扯出来。
事后让苏景辉给费解当做磨刀石。
让年轻一辈的费解知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别一直盯着豪侠岛这一亩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