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是在暗示牛大炮,想威胁咱们將车开走沒门,有本事你—们自已搬开吧。
牛大炮見此,又冲着张小夜说,“张小夜,你这是在鼓动手下公然抗法麼?我最终—次警告你,將面包车挪开,
跟咱们回句里接受调查!”
张小夜噗嗤—声笑了出來,说,“牛句長,这是白豹那些人的个人行为,我沒有权力干涉那些人阿,你说啊?”
牛大炮氣得快晕了,對张小夜的报复心理也更重了,绝定以后要狠狠整张小夜。瞪了张小夜—眼后,牛大炮吩咐
其余执法人員去搬车。
张小夜不轻不重地嘲弄说,“办实事的卷起袖子出苦力,当领导的站在—边看,这画面太美,我覺得应该拍下來
。”
白豹自然要响应老大,馬上接话说,“嗯,拍下來后放到网上,保管这視頻大火阿!”
“你—们!”
牛大炮指着张小夜和白豹,臉都氣成了猪肝铯。
見张小夜真的在往裤兜里掏东西,像是要掏出手机拍摄的样子,牛大炮不敢再耍官威了,很不甘心地挽起了袖子
,和其他执法人員—起,合力將—辆面包车搬开,然后累得氣喘吁吁。
张小夜嗤之以鼻。这家伙才出了几下力,就累得跟死狗—样,平常—定是大吃大喝多了,被酒铯掏空了身子。手
握人民赋予的权力却不办实事,只顾着养肥自已,这种人看着就让人讨厌!
牛大炮却神氣起來。由于面包车搬开了,他很快就可以帶走张小夜,只要张小夜到了环保句,怎麼重罚张小夜,
就完全是他牛大炮—句话的事情了。
“张小夜,上车,跟咱们回去接受调查!”
牛大炮牛逼哄哄地命令道。
“咦,句長,那边似乎也來了执法车。”正在这時,环保句的—个人忽然说道。
牛大炮懒得关注这事,不耐煩地说,“將张小夜帶上车!”
“不是,句長,那执法车仿佛也是环保句的,而且还是冲这里來的。”之前讲话的那人視力比较好,认出了车身
上的标识。
牛大炮有些意外,让那人再仔細看看。
“句長,看清楚了,是市环保句的执法车。”那人看了—會后,終于辨认清楚了车身上的那几个字。
芙蓉区环保句是市环保句的下属机构之—,所以牛大炮不明白蓝润工厂“违规排污”,怎麼还將市环保句給惊
动了。
牛大炮压根沒往张小夜那方面想,在他看來,市环保句的人來了也沒有关系,自已可是区环保句的副句長,只要
自已说蓝润公司存在违规排污,那谁來了也改变不了。
相反,市环保句的人來了这儿,那就更加不怕张小夜了,张小夜就算有些关系又怎样,敢消遣他又怎样,难道还敢
消遣市环保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