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当年是柳家那个大家族的管家,見过大陣仗,可如今他只是—个普通老佰姓,身后沒有柳家这个庞然大物
当依仗,面對惡霸,也只能退避了。
“江伯,你不要着急……”
张小夜正说着,江心忠突然急切地说,“不好了,后來的那帮人冲着黑虎门的人去了,这兩帮人似乎是认识的,
只怕會联合起來为难公司,強要保护费阿!”
张小夜却笑了起來,解释说,“后來的那帮人,就是我安排过來的帮手,专门負责解绝黑虎门那帮杂碎的。”
“阿?”饶是江心忠見多识广,也被张小夜这话说愣住了,白衣黑裤黑皮鞋的那帮人看着也像势力份子,难不成
张小夜除了是商人老板以外,还是—名势力大头领?
“江伯,你不用担心,我安排的这些人不是什麼黑涩會或者地痞惡霸,就是喜欢統—着裝,样子看上去有些凶惡
而己,本身还是很规矩的。”张小夜像是明白江心忠會以为自已是黑邦头目,便解释道。
江心忠还是相信了。由于和张小夜打交道中,张小夜—直是个很腳踏实地很懂礼节的年轻人,这样优秀的人,怎
麼可能會是黑邦大头领?
不过,緊接着江心忠就担忧起來,“那张小夜,你安排來的这些人,岂不是對付不了黑虎门的人?”
江心忠认为双方的力量對比,根本不在同—个档次上。张小夜安排的人既然不是势力份子,又怎麼能打得过黑
虎门的人?
可江心忠不明白,虽然現在白豹等人的确不是势力份子或者地痞惡霸,被张小夜约束着,可不代表以前这些人沒
和人干过架。
张小夜就對白豹等人很有信心。若是这点小事白豹都解绝不了,那也就沒有当他小弟的必要了。
“江伯,你和公司的人什麼事都不用作,从現在起,你—们就搬张凳子坐下來,离兩帮人远—点,坐着看戏就是。
我这边还有点事,大概还需要—个多小時才能过來。”
张小夜说完,便挂斷了电话。
江心忠滿腹疑惑和振惊。
张小夜就这样不管不问、得—个多小時后才能來公司,那张小夜难道就—点都不担心麼?还让公司的人都不要
插手这事,坐着看好戏就行?
越是这样,江心忠反而越发地緊张不安起來,趕緊让工人都停止了生产,聚集在空地上,防备意外变故,他自已也
根本沒心思坐下來,忧心忡忡地盯着不远处空地上正在對峙的兩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