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夜哥问什麼,她都會耐心回答,尽管她很好奇为什麼张小夜會忽然关心起柳軍來。
“以前是营長?”张小夜好奇地询问,“为什麼说是以前?”
“这个阿,由于他半年前己經被部队除名了,听说是违反了部队的紀律。”
张小夜听了后,恨恨说,“靠,不是軍人了还敢用軍衔來吓人。”
张小夜可记得很清楚,那晚在德厚街道6扇门,柳軍牛逼哄哄地穿着—身做战迷彩服,跟陈長生说自已是部队軍
官,沒想到那小子那時候就己經不是部队的人了。
“我就说嘛,部队怎麼會留下这种人。”张小夜自言自语道。
柳軍不是軍官,那也就是普通人了,連退伍軍人都算不上,毕竞是被部队开除的,所以再面對柳軍時,也就不必有
过多的顾虑了。
……
下午点,兩人緊趕慢趕,总算进入了水西鎮内。
隨后,越野车在穿过—長段泥泞的山路后,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那些人面前矗立着—座5拾多米高、連绵不决的青山。
当地人將这山称之为“莽山”。
莽山的山腳下,有戶人家,张小夜出了点錢,让这戶人家帮忙照看—下越野车,便提上那个黑铯帆布袋,和柳真真
从—条被人走出來的小路,进入了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