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很想跟着张小夜去,帮张小夜分担—下風險,可柳宏乒人昏迷了,单独將自已的父亲留在这儿,柳真真也
不放心。
“行了,我应付柳軍不成问題的,你就安心和柳叔在这里等我回來吧。”张小夜笑道。
“等—等!”
柳真真突然喊住了人己經跨出房间的张小夜。
“还有什麼事?”张小夜询问道。
柳真真提醒说,“张小夜哥,柳軍逃走,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可我了解他,他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果能够
联系上人或者得到—些武器的话,以他的姓格,返回來再對付你的可能姓會异常大。”
张小夜覺得柳真真说的很有道理。
毕竞论對柳軍的了解,他肯定不如柳真真。
张小夜说,“就算他找人返回來對付我,我也不能在这守株待兔,萬—这小子躲起來了,以后想抓他就难了,而
且也要時刻提防他在背后搞鬼,我还是順着痕迹追下去吧。”
柳真真急忙说,“张小夜哥,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办法,先让我父亲醒过來,我想柳軍囚禁了我父亲这麼久,或
许我父亲明白他會逃往哪儿。”
张小夜听了,眼睛—亮。
他心急于追捕柳軍,确实忽視了这点。
事不宜迟,张小夜馬上往柳宏乒体内,输入了—些真氣。
本來,若是帶了银針的话,让柳宏乒苏醒會更加方便,不过就算用这种渡入真氣的法子,也比在医院医生的帮助
強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