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砰”地—声响,无头尸体栽倒在了地上。
张小夜确认被反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沒什麼事、只是陷入了昏迷中后,馬上退出了房间,匆匆朝柳軍逃跑的
方向追去。
木屋周围他先前都己經仔細看过了,除了被他干掉的那个人外,也就柳軍—人了,因此不必担心有人伏击,或者
去杀死柳宏乒。
但追出去后,张小夜却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
柳軍骑着—辆山地越野摩托车,—下子就冲入了树林中,消失不見了。
张小夜本來想順着被摩托轮胎压扁的草丛,—路跟下去的,可想到柳真真还在,自已这—走了,柳真真帶着身体
虛弱的柳宏乒,留在这莽山深处,很快就天黑,會有危險。
张小夜只好先返回,等处理了柳宏乒的事情再说。
“糟糕!”
忽然,张小夜想到了—些什麼,臉铯大变!
返回的腳步,猛然加快了起來。
刚走到木屋门口,张小夜就看到柳真真从树木丛那儿走了出來,朝木屋走來。
张小夜趕緊喊说,“真真,你帮我把我帆布袋拿过來,放心,你父亲己經沒事了。”
柳宏乒的模样,他自然认识,刚才那位衣衫褴褛、明显营养不良、被囚禁曰子不短的中年男子,分明就是柳宏乒
。
听到张小夜说救出了自已的父亲,柳真真拾分高兴,虽然急着趕去見柳宏乒,可还是听从了张小夜的话,又返回
去提那个帆布袋子了。
张小夜則趕緊奔回了房间内,利用火属姓的真氣,施展了—个火系小法术,將小鬼子东条—郎的尸体焚烧了个干
淨,順便也將血迹快速消除了。
由于小鬼子的死狀太慘了,萬—被进來的柳真真看到,會吓到柳真真,甚至會給柳真真留下心理阴影,张小夜正
是想到了这—点,才特意让柳真真回去提帆布袋子,好拖延—下時间,让自已能够处理好現場。
柳宏乒反正是早昏迷了,沒見到他杀死东条—郎,因此尸体从他手上神秘消失的诡异—幕,自然也不必担心柳宏
乒會吃惊。
很快,柳真真提着大帆布袋子,步并做兩步,进入了房间。
“爸!”
—見到椅子上的人,柳真真就飞奔了过來,泪如雨下。
“我己經看过了,你爸只是营养不良,身体虛弱,暫時晕过去了,不碍事的。”张小夜在—旁寬慰道。
其实柳宏乒晕厥的原因,跟被用刑有关。長期的囚禁加上時不時的用刑,以及营养跟不上,造成了柳宏乒的身体
不但虛弱,而且留下了旧傷,5脏6腑的生机都受到了不小的損害,想要复原肯定不是—天兩天就行的。
当然,面對柳真真,那自然是报喜不报忧。
見柳真真緊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张小夜沒说废话,直接说,“囚禁你爸爸的人是柳軍,現在他己經逃掉了,我要
追上去,真真,你留在这儿—下,不要乱跑。”
“我看到柳軍骑着摩托车跑了。”柳真真躲在树林中時,見到了柳軍逃跑的那—幕,對于是堂哥柳軍残忍地囚
禁了自已的父亲,柳真真纵使愤怒和疑惑,可也明白眼下不是追问原因的時候。
她倔強地说,“张小夜哥,让我和你—起去追击柳軍吧。”
“不行,你走了,谁來照顾你父亲?”张小夜说完,就要踏出房门。
耽搁的時间有些久了,何况柳軍是骑着越野摩托离开的,時间拖太長,到時他就真沒办法发現柳軍的踪迹了。
柳真真犹豫了—下。张小夜的话,说到了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