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弟不是对他们夫妻俩避之不及吗?
怎么自己跑回来了?
许令安和柳清岚是在场唯二知晓内情的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内心的惊异。
恭亲王当众被人拒婚,撵出家门,这是心里有怨气,想找个机会报复回去,拿许令娴做筏子,故意气某女呢。
别人他们就不管那个闲事了,他爱要谁要谁,纳一大堆小妾也和自己没关系。
许令娴是亲妹妹,他们还是不能坐视不理,任由她掉进火坑,毁了自己的一生。
“刚才说想进王府的是哪位小姐?”
萧逸果然和兄弟俩猜想的一样,一进来就将目光看向了许令娴。
“是民女。”
许令娴装作娇羞地低下头,心内却是涌起巨大的狂喜。
祖母之前中意三姐姐进王府,没有撮合她,她还觉得有失偏颇,愤愤不平。
如今这么好机会就在眼前,岂能轻易错过。
“你准备一下,明日随本王回京。”
萧逸审视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见其神情不似作伪,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么快?”
堂屋里响起一片惊呼,即便是许老夫人一心想让孙女进王府,也对恭亲王仓促之下做的决定涌起几分担忧。
“六皇弟,何必急着走呢?”
此刻在屋内的人,也就只有苏筱敢在胡须上拔毛,公然反驳:“四妹妹远去京城,收拾行装只有一天如何能够?仅是陪嫁就要准备好一阵子,这还不算带去府里的侍从......”
“不需要陪嫁。”
萧逸挥手打断:“只要她人进府就行了,本王不在乎那些虚礼,更不在乎财帛俗物,所图不过是一颗真心而已。”
“我愿意......”
许令娴唯恐其变卦,主动表态:“王爷说什么时候走,令娴就什么时候走,只要王爷不嫌弃,从此刻开始,令娴就是王爷的人了。”
“就这么决定了,明日卯时,本王来府里接你。”
萧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在城东丝绸铺子受挫,积攒了一肚子的闷气,无形之中消散了许多。
“令娴恭送王爷......”
许令娴微微福身,态度很是恭敬。
“哈哈哈。”
萧逸对她的恭顺很是受用,朗声大笑着离开了小院。
“妹妹,就算是和姐妹们赌气,也没必要这么仓促做决定了吧?”
许令安对某位王爷的意图深表怀疑。
“哥哥,你不要劝了。”
许令娴心意已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天就要走,的确太仓促了些。”
许老夫人话锋一转,又说:“既然娴丫头有此心意,即便只有半天,咱们许家也不能失了分寸,嫁妆必须要有,比照你们大姐菲丫头嫁人的规格,一样也不会少。”
“谢祖母。”
许令娴福身致谢,微微低垂的眼睑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狂喜。
许老夫人口中的菲丫头是正妻嫡女,三年前出嫁的时候十里红妆,羡煞了多少人。
同样庶出的二姐许令芳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嫁妆少了一半不说,过门不到一年姐夫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气的她动了胎气,已经成了型的男胎就这么流了。
二姐倒是明媒正娶,当了正妻,遇人不淑,还不是姻缘错付。
她不想和二姐一样傻,为了男人伤情悲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