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淮哥儿觉得荷包无比烫手,碍于少女还在不远处羞答答的看着他们,又不好意思当面扔掉,只能硬着头皮听妹妹的数落。
“那个女孩叫茉香,和我一样,也是这一次的备选圣女。”
锦姐儿不高兴的嘟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不能谈情说爱,还要招惹你。”
“或许,她自己也知道选不上。”
淮哥儿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哥哥是不是希望她选不上?”
锦姐儿眉眼一暗,露出几分落寞。
“不是。”
淮哥儿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很后悔。
锦姐儿赌气似的问:“在哥哥心里,谁最适合当圣女?”
淮哥儿一噎,后脑勺滴落数颗冷汗。
他能如何说?
说希望妹妹当圣女,妹妹会不高兴。
说不希望妹妹当圣女,妹妹会更不高兴。
这就是个死亡命题啊!
——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锦姐儿蹙眉,不满的瞪着他。
“呃,那个......”
淮哥儿舌头有点打结:“快要到中午了,我突然想起来了,还没有练剑,我去后山练剑了。”
话音未落,他脚底抹油,麻溜的跑了。
“哎哎,哥哥......”
锦姐儿气笑了,又往茉香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也气嘟嘟的一跺脚,自己追了过去。
——
后山,断崖。
练剑也不清净,总有人见不得兄妹俩的温馨相守,想要横插一脚。
“阿淮哥,你已经练了许久了,要不要歇一会儿?”
“我这儿有梅子酒,最适合解渴。”
在断崖练剑不止一人,还有一个巫族的少年。
那少年同样有个妹妹,叫云玲,和锦姐儿的年龄差不多大。
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云玲自从随哥哥来过一次断崖,见到了淮哥儿,自那以后,就像着魔了一般迷上了他。
她的哥哥云山,同样看中了淮哥儿,觉得他和自家妹子很般配,对妹妹的追求喜闻乐见。
并且时不时的还会自以为很贴心的为两人制造一点偶遇,让他俩有机会独处。
锦姐儿之前随师父学习巫术,很少来后山看哥哥练剑。
故而,对兄妹俩不了解。
此番追过来一看,兄妹俩的热情简直让她大开眼见。
云玲和茉香不一样。
茉香多少还有点矜持,塞了荷包会害羞。
云玲直接连遮羞布都撕了,抱着酒坛子就想往淮哥儿身上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