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琛目露不悦。
“民女不敢......”
江月吟惶恐不安,噗通一声跪下了。
“罢了。”
萧锦琛盯着眼前这张和母后酷似的脸,忽然烦躁的挥了挥手:“太祖母已逝,你也不用再假扮母后了,领了赏银,自行离开吧。”
“是。”
江月吟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掀起帘子跑了出去。
萧锦琛见她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没有,不由得又涌起一股气闷。
——
许老夫人去世,灵堂里哭声一片。
许令安和许令姝等一众亲眷都在灵堂守灵。
江月吟姐弟六个没有地方可去,只能继续留在许家,听候许令姝接下来安排。
“姐姐,许姐姐已经在灵堂里守了一晚上了,身体都快熬垮了,咱们要不要给她熬点鸡汤什么的,补补身体?”
江月娇是个温柔细心的姑娘,见许家都在守灵,也想出点力,表达一下感谢。
“你说的对,我这就去市集买一只老母鸡回来。”
江月吟陪了许老夫人五天,得了二百五十两银子,手头有了钱,也有了底气。
她说着就要出门,跨出门槛的功夫,又被一双娇软的小手抱住了。
“姐姐,我也想去。”
江月涵抱着姐姐的腿,扬起小脸来,眼巴巴的看着她。
“跟着姐姐出去可以,不要乱跑哦。”
江月吟不忍拒绝,弯下腰,握住了弟弟的手。
“嗯嗯。”
江月涵听懂了,一个劲的点头。
“走吧。”
江月吟不想引人注目,没有走正门,从挨着马厩的一个偏僻小门溜了出去。
——
沈清辞身为萧逸的亲生儿子,和许家或多或少也有点沾亲带故的意思。
听闻许老夫人过世,他也特意跟夫子请了假,从书院里赶过来吊唁。
江月吟带着弟弟从侧门出来,两人刚好在巷子里碰到。
沈清辞见到清丽可人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请问,这里是许家吗?”
他见江月吟从许家出来,脚步一顿,下意识的上前询问。
“你是?”
江月吟见其眉目俊秀,一身浓浓的书卷气,也不自禁的心生好感。
“在下沈清辞。”
沈清辞很是温文尔雅的拱了拱手:“听闻许老夫人过世,代表我的母亲,前来吊唁。”
“哦哦,这样啊......”
江月吟恍然,指着正门的方向,善意的提点:“上门吊唁的宾客走正门,从前面那个巷口往左拐就行了。”
“谢姑娘。”
沈清辞拱手致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