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琛挥手撵人:“让六皇叔知道了你不干正事,又该削你了。”
“不是我不想劝,是那个女的太难整。”
萧栎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说什么都不听,油盐不进。”
“她儿子呢?”
萧锦琛蹙眉:“沈清辞有没有意思想和你进京?”
“沈清辞倒是个和善的性子,比他母亲强。”
萧栎仍然很头疼:“但是,他是个孝子,说什么父母在不远行......”
“这不就是拒绝你了?”
萧锦琛气的想再砸他一次:“连婉转的拒绝都听不出来,朕真怀疑,六皇叔是不是故意整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我也觉得六皇兄居心不良。”
萧栎脸皮很厚,一点也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反过来调侃萧逸:“这么多年了,他能劝动早就把人骗回京都城去了,这么好的机会,来秦淮伴驾巡游,还能轮到我?”
“找个机会让沈清辞来一趟许家。”
萧锦琛眉眼冷冽:“朕也想亲眼见一见这位久未露面的皇弟。”
“皇上想见,随时见的......”
萧栎正好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麻溜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跑:“我这就去学院,把他叫过来。”
“哼。”
萧锦琛岂会看不出他的小九九,从鼻尖里哼了一声,放弃了把茶杯也砸过去的打算。
——
正院。
许老夫人此番醒来,神色看着比之前还要暗淡,仿佛回光返照将所有的精气神都吸走了似的,眼神浑浊无光,虚弱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月吟又装扮成太后娘娘的样子,来到床前伺疾尽孝。
许老夫人仅是在看到“太后娘娘”的时候眼神亮了一下,颤巍巍的朝她伸出了手。
江月吟俯下身子,握住了老夫人的手。
许老夫人直勾勾的看着她,嘴唇颤动着,想要和她说些什么。
江月吟听不清,挨着床沿跪下,耳朵几乎贴到了她的嘴上。
“许家,不能倒......”
许老夫人用尽生平最后一丝力气,用力抓紧了她的手。
“外婆,您安心的去吧,有我和琛哥儿在,许家无忧。”
江月吟不想让老夫人失望,顺着她的心思,说出了她老人家此刻最想听的话。
“好,好,好.......”
许老夫人果然欣慰的笑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闭上了眼睛。
“祖母殁了。”
许令安等人目露悲痛,屈膝跪在了床前。
正院里响起低沉压抑的哭声,许家一众老小听到噩耗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萧锦琛也从后院赶了过来,在床前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老夫人临死前说了什么?”
待其起身,又将目光转向了江月吟。
“回皇上,老夫人说的是许家,不能倒.......”
江月吟有些拘谨的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你在害怕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