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
“你可认罪?”
知府大人看着跪在堂下的少女,虎目一瞪,威严尽显。
“民女认罪。”
江月吟苍白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
江硕也被人用板子抬过来了,已经咽了气。
杀人犯法,即便有内情,也难逃律法惩处。
“来人,把她押入大牢.......”
秦淮知府刚想义正言辞的说一句择日处斩,就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
“慢着!”
萧锦琛背负双手,缓步进入大堂。
少年帝王俊朗不凡,清贵绝尘,即便身着寻常锦袍,也难掩与生俱来的雍容气度。
“微臣参见陛下。”
秦淮知府看清来人,惊得脸色大变,忙不迭的从椅子上起身,磕头跪拜。
“皇上?”
“他是皇上?”
聚拢在府衙外的平头百姓,以及位列两侧的衙役,见是圣驾亲至,也都惶恐不安,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此案另有隐情,朕要亲自审问,尔等可有异议?”
萧锦琛冷冽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江月吟,落在跪地叩首的知府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下官不敢。”
秦淮知府岂敢有异议,额头几乎贴上了地面。
“将与此案有关之人全部带上来。”
萧锦琛来到上首正中间的位置坐下,久居上位者无形之中的散发出来的帝王威严扑面而来。
“臣遵旨。”
秦淮知府不敢有片刻拖延,即刻命人将连同张媒婆在内的江家一众老小全部带进大堂。
“姐姐,姐姐......”
江月娇姐弟五个也在其中,看到姐姐跪在地上,忍不住的哽咽哭泣。
江月涵懵懂无知,哭嚎着跑过去想要抱住姐姐,又被衙役黑着脸一把拽了回来。
五姐弟哭的凄凄惨惨,让聚拢在门外的百姓听了也于心不忍,纷纷指责江家人太过于狠心,可怜几个没了爹娘护着的孩子,被人欺压至此。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大堂,秦淮知府额角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
萧锦琛指尖轻叩着桌案,冷凝的脸色看不清表情,却是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惊惧。
“张媒婆,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衙役的威武声中,张媒婆首先被押到堂前。
张媒婆早已被这场阵仗吓得两腿发软,被推得一个趔趄跪在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萧锦琛见状眉峰一皱,周身的气压又冷了几分。
“还不从实招来!”
秦淮知府即便已经审过一次,碍于帝王威严,还是不得不装腔作势的再问一遍。
“大人,不管我的事啊。”
张媒婆吓的魂都飞了,不敢再有任何隐瞒。
将江硕之妻,也就是江月吟的大伯母,听说了城北丝绸庄的张老爷死了发妻,想要再娶一门填房的事,主动找上门,让她把江月吟的画像拿给张老爷看,促成这门亲事,给她二十两银子好处费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