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人害死,凶手伏诛,仍然不足以平民愤。
李副将成了替死鬼,死了也没能保住自己的家人。
洪宣帝下令,将李家十岁之上的男丁全部处斩,女眷等老弱妇孺流放。
李副将的长子,十八岁的李辉,在处斩之前被人偷梁换柱,救出了牢狱。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月黑风高的夜晚,少年在荒无人烟的荒野中醒来,看着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惊惧的瑟瑟发抖。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害死太子的真相?”
太子府的暗卫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李副将被人欺骗,持有假圣旨,害死太子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是谁骗了父亲?”
李辉听闻真相恨意汹涌。
“具体是谁无从得知……”
暗卫故卖了个关子,让他自己体会:“我们只知道,你父亲生前效忠的是贤王。”
“贤王?!”
李辉一字一顿,咬着牙龈说出了贤王两个字。
“真相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
暗卫把话带到,不予再逗留,身形一闪,隐于暗处不见了人影。
至于李辉会如何报仇,无需他们操心。
李辉是李副将的长子,武功底子很扎实。
如果没有这场变故,很有可能参加明年的武举比试,拔得头筹。
有这样一个人在,随时都可能对自己动手,复仇。
贤王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过的很不平静。
——
天山派。
“嗷呜,嗷呜……”
一只刚出生仅有一个来月的白虎幼崽,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小院里巡视领地。
几只母鸡咯咯叫着,被它追的到处乱跑。
苏筱从外面采药回来,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捣乱的小虎崽。
她无奈的笑笑,推开栅栏门,放下背篓,把它抱了起来。
“嗷呜,嗷呜……”
小虎崽已经习惯了她的爱抚,四仰八叉的躺在她的怀里,很是亲昵。
苏筱捋了捋它柔软的小肚子,小虎崽舒服的眯起眼睛,放了一个响屁。
苏筱用手扇了扇风,倍感好笑。
萧谨言提着两只山鸡随后进门,小虎崽闻到血腥味本能的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缩成了小小一团。
“你瞧你……”
苏筱看乐了,笑着嗔怪:“回家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煞气,把虎宝都吓到了。”
“我就不该把它捡回来……”
萧谨言气笑了:“给自己捡了个麻烦,成天为了它挨埋怨……”
“说你两句怎么了?”
苏筱娇嗔:“你还和一只虎崽计较,也不怕惹人笑话?”
“它是虎崽,又是我的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