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子赤诚至此,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早知道就不用何生哥来搪塞他了。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贤王府。
“嘭。”
一个茶杯砸在地上,吓得柳惜韵花容变色。
“是不是你给靖安侯说了什么?”
贤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让他们竟然敢忤逆本王,和镇国公府议亲。”
“臣妾不敢。”
柳惜韵痛苦的挣扎。
“你们以为和镇国公府议亲就能阻止本王吗?”
贤王目露阴狠:“本王想得到的,没人能拒绝,靖安侯府也不行。”
柳惜韵憋的气息不畅,脸颊通红。
贤王在她即将昏厥之前松开手,把人甩在地上。
柳惜韵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痛苦的喘息。
贤王厌恶的看了她一眼,从她身上跨过去,离开了厢房。
柳惜韵看着其无情的背影,痛苦的咳嗦了几声,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
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也在庆王府上演。
庆王得知议亲之事脸色大变,再也没有了之前不参与朝政,置身事外的风淡云轻。
庆王妃劝了他几句,竟然挨了他一巴掌。
两人新婚燕尔,本也蜜里调油,如胶似膝。
这一巴掌把庆王妃打懵了,不敢相信昨夜还在床上对她柔情蜜意的男人,一息之间就变了脸。
庆王妃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如何能受得了这个气,当场就翻了脸,哭哭啼啼的进宫,找庆王的亲生母亲娴妃告状去了。
娴妃气的心窝疼,把庆王召进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本以为能让他服个软,给庆王妃道个歉,说几句好话,把人哄回去。
没成想,从养心殿传来的消息,又拱起了火,让庆王当场就炸了,怒气冲冲的就冲了过去。
——
养心殿。
洪宣帝看着跪了一地,请旨赐婚的四个儿子,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赏花宴打赌的传闻,他并非不知晓,原以为是一帮逆子胡闹,听听也就罢了。
没想到四个孽障竟然真的敢闹到他的面前。
“你们四个都想请旨赐婚?”
“人只有一个,谁来给朕说说,该怎么分?”
“要不这样,朕一向仁慈,不喜大卸八块,你们四个,一人一条胳膊腿,也不用争抢了,拿回去摆在家里供着吧……”
——
“父皇,您这也太血腥了?”
五皇子本就是凑个热闹,闻言吓得脸色发白。
“就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