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倒底是谁啊?”
陈鹏一噎,又不忿的反驳:“连个名号都不报,就在这儿自说自话。”
“在下姓萧,字秭归……”
那人瞥了苏晓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苏筱如坠冰窖。
秭归,是萧谨言的字,他曾在太子大婚,洞房花烛夜那晚和她说过。
那天他喝了点酒,有点晕乎,难的是酒后脾气好,不像平时冷冰冰的,更容易相处。
她趁机套他的话,问了他不少私密事。
他也没瞒着,问什么就说什么,将他从小到大的趣事说了一个遍。
说到有趣的糗事,逗的她咯咯娇笑。
诱人的娇媚又引的他心动不已,搂在怀里肆意的亲吻,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醉心缠绵,折腾了一宿没睡。
——
“萧秭归?”
陈鹏不晓得内情,饶了饶头发,一脸懵逼:“江湖上有这号人物吗?没听说过……”
“师兄,咱们走吧……”
苏筱迫不及待的想逃离:“这里太乱了,我不想呆在这儿。”
四周都是战马的嘶鸣声和匈奴士兵挥舞着佩刀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声。
陈鹏自己也觉得很刺耳,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他将两人的马牵过来,刚想扶着她上马,萧谨言已经抢先一步,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了上去。
苏筱心慌意乱,不敢看他的眼睛,连声谢谢也没有说,骑着马就跑了。
“哎哎,师妹等等我……”
陈鹏也没了和他斗嘴的心情,翻身上马,追了过去。
萧谨言唇角微微上扬,淡定自若的将外衣穿好,也骑上自己的马,悠哉悠哉的离开了草原部落。
待一行三人远离匈奴士兵,他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回头又看了眼正在集结的大军,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
两日后,天山。
深秋的季节,天气已经很冷了,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将连绵起伏的山峦笼罩,远远望去,像是纯洁无垢的冰雪世界。
雪地湿滑,马儿行走不便,陈鹏便将两匹马托付给住在山脚下的猎户代为照养,自己则是带着师妹步行上山。
“好高啊……”
苏筱抬头,看着隐藏于半山腰的,红顶青瓦建筑群的一角,很是有些感慨的赞叹了一声。
这么恢宏的建筑,当年是如何建造出来的?
仅是从山下往上挑各种材料,也很费劲的吧。
况且,山路还不好走,连快平整的台阶都没有。
天山派的弟子上下山,都是飞来飞去,不用走路的吗?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
陈鹏陪她爬了会儿山路,很快就没了耐心,嗖的一下窜上了树梢,抓着树枝在树林里来回穿梭。
树上的积雪被他震的簌簌落下,淋了苏筱一头一脸。
苏筱:“……”
他是属猴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