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言眉眼冷厉,看着跪在面前打的鼻青脸肿的对战双方,气的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苏筱听说二哥闯了祸乘坐凤辇从国女监赶了回来。
“皇后娘娘,你可算回来了,这次你一定要帮清岚哥哥说句公道话啊,是京畿营的人先挑衅的,用球棍蹩马腿,摔伤了人,清岚哥哥是为自己的队员鸣不平,才会打了宋轶一拳……”
“就是,我们都亲眼看到了,就是京畿营的人故意使坏,宋轶借故挨了打,跑到皇上这来告状,皇上要罚郎君,娘娘再不帮他说清,郎君就要挨板子了。”
两位和亲公主见到她来了,可算是有了主心骨,齐刷刷的围拢过来。
“你俩先别急,我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筱见两人的关心不似作假,心里划过一道暖意,暗自替二哥高兴。
二哥情路坎坷,身边女人不断,怀着各自的目的,没几个真心待他好的。
北齐和天竺两位公主,虽说也是赐婚,至少关心他,遇到事为他着想,对于初来乍到,互相并不是很了解的人来说,已是实属不易。
“我们就在门外等,需要我们作证我们再进去。”
北齐公主杨疏影很有分寸,恰到好处的表达出了对未婚夫君的关切,又不惹人厌烦。
“好。”
苏筱欣慰的笑笑,下了凤辇,自行推门进入大殿。
——
殿内气氛压抑,沉闷的让人惊惧。
御林军和京畿营参与打架的队员分列两排,跪的很是齐整。
柳清岚和宋轶跪在最前面,耸拉着脑袋垂头听训。
苏筱跨进门槛的时候,萧瑾言正在发脾气,抓起桌案上的奏折,砸在了柳清岚身上。
柳清岚不敢吭声,暗地里又愤恨的瞪了宋轶一眼。
宋轶鼻子破了,左脸颊有一块儿乌青,可见他当时盛怒之下打的有多狠。
明晃晃的伤就在脸上,也难怪萧瑾言会生气。
宋轶是宁国公府世子,看在老国公的面子上,他也不能不处罚,必须得给宁国公府一个交代。
“拉下去......”
权衡利弊之下,他刚想下令将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就被一道轻柔温婉的声音打断了。
“且慢!”
苏筱进入大殿,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径直来到了萧瑾言面前。
“皇后......”
萧谨言眼眸微闪,下意识的想解释:“此事是柳统领打人在先......”
“柳统领打人是不对,臣妾不会偏袒他......”
苏筱坦然表明自己的立场:“臣妾此番来,只是想问清楚一件事,宋世子为何要处处针对柳统领,在训练场上挑事?”
你这还不是偏袒吗?
这就是明晃晃的偏袒啊!
萧瑾言捂着嘴咳嗽了两声,纠结着该如何回复。
苏筱不待他开口,又说:“臣妾不想皇上为难,只是希望皇上能公平处理此事,柳统领打人有错,宋世子找茬也有错,既然都有错,板子不能只打一个人,要打一块儿打,要罚一块儿罚。”
“皇后所言极是。”
萧瑾言颔首:“朕就听皇后的,公平公正,一人三十大板。”
恭候在外的内侍小跑着进来,把两人一块儿拖了下去。
余下御林军和京畿营士兵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议。
“啊,不是吧,还要打啊?”
“清岚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