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黑了脸。
“我什么时候横刀夺爱了?”
柳如烟也炸了:“你小子欠揍是不是?皮痒了直说,师姐给你放点血。”
“我去,没必要这么凶残吧?”
陈鹏还想再反驳几句,就被一声怒不可遏的厉喝打断了。
“你们说完了没有?!”
一帮龟孙子,当他老人家不存在呢。
巫族老者差点气疯,布满图腾的脸庞因扭曲变得更加阴森可怖。
“要打就打,说什么废话?”
陈鹏倒打一耙,刷的一下从背后拔出了双剑。
是我在说吗?
明明是你小子!
巫族老者被他的厚黑无耻气的脑门生疼,心头火蹭蹭蹭的往外冒。
他双手快速结印,小院里忽然阴风四起,地面隐隐有黑线涌动,无数细小的盅虫破土而出。
“我去,这怎么打?”
陈鹏看傻了眼,厚着脸皮的往后一退,躲在了云暮瑶的背后。
“我也觉得恶心。”
云暮瑶从腰间解下软鞭,飞速挥动着,将两人护在中间。
“千针夜雨!”
柳如烟忽然一声轻喝拔地而起,在半空优雅的旋转了一圈,挥手射出暗器。
不计其数细小的银针犹似漫天飞雨,从其衣袖中激射而出,将密密麻麻的盅虫钉在了地上,
“师姐这一手漂亮!”
陈鹏不失时机的拍马屁。
柳如烟不理他,继续踩着树杆在半空旋转挪移,射出暗器。
“八方剑雨!”
欧阳剑也长剑出鞘,密集的剑气横扫一圈如狂风暴雨,将残余的盅虫尽数清除。
“师兄这一招绝了。”
陈鹏又舔着脸吹捧:“群战必杀技,一人对抗数十人,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你少在这儿呱噪了。”
云暮瑶听不下去了,收起长鞭,把人推了出去。
“师兄,接着,酒来了。”
苏筱从窗户里扔了一瓶酒出去。
“哈哈哈,还是师妹知我懂我。”
陈鹏哈哈大笑,接住酒瓶,一口气喝了个透底。
酒壮怂人胆!
喝了酒,他果然气势骤变,挥舞着长剑来了精神。
“你们都给我让开,接下来看小爷的了。”
欧阳剑:“......”
柳如烟:“.......”
云暮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