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云暮瑶对蛊虫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一想起来就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可惜,我不会轻功。”
苏筱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
她也有当女侠,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奈何不是习武的那块料,只能和师父一样,背着药匣走四方,治病救人了。
“折腾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
云暮瑶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你也回屋再歇会儿吧,明天还要去军营为士兵解毒呢。”
“只能这样了。”
苏筱无奈的笑笑,没有拂了师姐的好意,一个人先行回屋休息。
——
厢房。
屋子里打斗过的痕迹已经清除干净,萧瑾言背负双手站在窗前,眺望着十万大山的方向,凝神沉思。
“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想什么?”
苏筱推门进来,见他在窗户前杵着,缓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我在想,巫族圣女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萧瑾言从沉思前回神,转过身来,把人温柔的揽进了怀里。
“或许,是圣女的个人所为。”
苏筱娇俏的笑,故作轻松:“她对夫君一见钟情,想要用同心蛊操控你的感情,让你只能喜欢她一个人。”
“据为夫所知......”
萧瑾言剑眉微蹙:“巫族女子为了防止男人变心,给情郎下的并不是同心蛊。”
“夫君连这个也知道?”
苏筱佯装惊讶的挑了挑眉。
萧谨言莞尔:“看来为夫猜对了。”
“好啊,你又诈我?”
苏筱炸毛了,抡起拳头要锤他。
“咳咳。”
萧瑾言捂着心口咳嗽了两声。
“伤口还疼吗?”
苏筱心肝儿一颤,不恼了,又变成了满满的关心。
“疼。”
萧谨言腹黑的点了点头,三分疼也让他演了个十成十。
“别在窗户这儿杵着了......”
苏筱从背后推着他走:“赶紧躺下休息,我给你换药。”
萧瑾言唇角微微上扬,任由她推着来到床前,和衣躺下。
苏筱从药匣子取出药膏,伸手扯开他的衣服。
“夫人没必要这么迫不及待吧?”
萧谨言眼底闪着戏谑,故意打趣她。
“还是不疼是吧?”
苏筱秒懂了他的意思,扬起手来想拍他,看到胸前的伤口,又舍不得真打,只能气的自己牙痒痒。
“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