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皇子们也被惊呼声吸引,探着头看了过来。
“嘉敏县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宫女装作害怕的样子磕头求饶。
“太后寿辰,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
皇后目露不虞:“来人,把她拖下去,暂行看押……”
“是。”
一群内侍如狼似虎跑过来,堵上宫女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嘉敏县主,请随奴婢前往客房更衣……”
宫内有备用的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另有一名宫女走过来,躬身相请。
她的态度很恭敬,言辞之间却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未出阁的小姐衣衫不整有伤风化,宫内规矩甚严,不得不从。
芙蓉和绿柳眼见躲不过,也想跟着,被宫女拦住了。
苏筱意识到不对劲,抬起头来超皇子们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
萧谨言端着酒杯,已经将这一幕看入眼底。
见她看向自己,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苏筱心下稍安,随宫女前往客房更衣。
——
两女一前一后,沿着僻静无人的小路重新回到后花园。
苏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暗自戒备,从荷包里取出染着迷药的银针,反扣在手心里。
“嘉敏县主,衣服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宫女带着苏筱来到一处挂着灯笼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指着其中一间灯光昏暗的厢房,示意让她进去。
苏筱有些迟疑的顿住了脚步。
“衣服就在里面。”
宫女不耐烦的催促:“才艺展示就要结束了,县主不赶紧换好衣服,耽搁了献艺,惹得太后娘娘不高兴,奴婢担待不起。”
“啾啾。”
小院外的树梢上突然响起两声鸟叫。
听声音有点嘶哑,像是人为模仿的。
苏筱心神大定,不再迟疑,推开厢房的门进入其中。
“美人,想死小爷了……”
她的脚刚跨过门槛,就有一道人影迫不及待的扑了过来。
背后的门哐当一声关紧,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周灏?!”
苏筱心神一惊,待看清屋内的人,更是花容变色。
荣阳长公主的儿子周灏,他竟然还不死心,还想欺辱她。
“美人,你就从了吧,小爷会好好疼你的……”
周灏见她躲避,又舔着脸扑了过来。
苏筱看着他油腻的咸猪手,恶心至极,没有丝毫犹豫,一针扎在了他的手上。
周灏有所感应,盯着自己的手愣了一下。
手背的刺痛让他勃然大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