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染了血渍,更加妖冶惑人。
萧瑾言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逐渐变得幽深。
苏筱迎上他的目光,心跳不由的乱了一拍。
她能看懂那道炽热的视线代表的涵义。
前世,情到浓时,他也会这样看着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恨不能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时候,她委身于他,是想借机报复蔺婉如。
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父母亲人尚在,她还是清白人家的女儿,有机会嫁入一个好人家做正妻。
她不想再和前世一样委屈自己了。
她不要做妾,不想再以色侍人,不想任由别的女人肆意欺辱,生不由己。
——
萧瑾言伸出去的手,好半晌没得到回应,就那么尴尬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僵在了那里。
“筱筱,傻愣着干嘛呢?”
徐氏看的着急,暗搓搓的拽了下女儿的衣袖,示意把河蚌递过去。
苏筱借着递河蚌的动作,装作娇羞的低下头,避开了灼热的视线。
萧瑾言眼睛微眯。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岂会看不出她有意避嫌。
恼怒仅是一秒,很快,他就又释然了。
苏姑娘尚未及笄,这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正常的反应。
习武之人,撬个河蚌轻而易举。
河蚌在他手里,丝毫没有自保之力,仅是用刀背在蚌壳上一敲,自己就颤巍巍的打开了。
苏筱目瞪口呆。
敢情河蚌就是欺负她,遇到真正的狠人就怂了。
这丫的,莫不是是成精了。
还会看人下菜碟!!!
“呵呵。”
萧瑾言看着她气的圆溜溜的眸子,抿唇微笑。
小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
气鼓鼓的模样,像个炸毛的小野猫。
生动的小表情,比有求于他时假意讨好的样子有趣多了。
这样的她,更让人心动。
——
“河蚌里有珍珠吗?”
苏筱被他笑得有些懊恼。
似乎是自己的心事都被人窥破了似的,无处遁藏。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借着引子转移了话题。
“有。”
萧瑾言用刀尖在河蚌肉上划破一个小切口,从里面挤出两颗豆粒大小浑圆莹白的珍珠。
至于河蚌,看在它还算识时务,自己打开蚌壳的份上,他没有赶尽杀绝,将其重新扔回了河里。
“真的有珍珠哎。”
苏筱看到珍珠喜不自禁:“何生哥没有骗我,河蚌里面真的有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