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右臂稍微一动就会传来的剧烈的痛感,让他疼得长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吗?”
苏筱惊醒了,反射性的从凳子上弹起来,附身看向他的伤口。
“没有流血,还好,还好……”
见绷带没有渗血,她悄然松了口气,露出舒心的笑容。
“你又救了孤一命。”
萧谨言深深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是民女不好,害太子殿下受伤。”
苏筱想到他是为了自己才会受伤,心里揪痛的难受。
“你不用自责……”
萧谨言不仅没有怪她,反过来宽慰她:“这个局本来就是为孤而设,利用你来对付孤,孤的大皇兄,还真是工于心计啊……”
“主子。”
冯晓忽然急匆匆的从院子外跑进来:“宫里来人了,皇上召您进宫。”
苏筱闻声色变。
他伤势未愈,如何去得?
皇上早不召见,晚不召见,偏偏这个时候让他进宫,肯定是与昨晚夜闯贤王府有关。
万一贤王告黑状,皇上震怒,以他现在的身子骨,再也承受不住三十大板了。
“不用担心,孤这条命,父皇肯定会留着的……”
萧谨言显然比她淡定的多,硬撑着从床上起身,换好衣服,坐着马车出了府。
——
皇宫。
萧谨言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其他皇子已经都到了,又在地上齐刷刷的跪了一长溜。
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是一脸懵逼,不晓得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连带受累,跟着挨罚。
只有二皇子猜到了一点大概,饶有深意的看了贤王一眼。
贤王脸上的红肿仍然没有完全消退,嘴角青紫,可见萧谨言当时打的有多狠,真的是压着他往死里揍的。
二皇子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为什么没有直接打死呢?
他也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成天捧一个人的臭脚,逼着自己阳奉阴违,也很累心的不是……
——
“混账东西!”
洪宣帝看到萧谨言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两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
他各打了五十大板,这才消停没几天,又惹出事来了。”
“儿臣有错,请父皇责罚。”
出乎意料之外,萧谨言没有任何辩解,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洪宣帝眉头紧拧:“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贤王府胡闹什么?”
萧谨言信口胡诌:“儿臣听说大皇兄府里藏着一款神秘莫测的武器,想去试试威力,若是果真如传言一般,威力巨大,用在战场上,岂不是事半功倍……”
洪宣帝半信半疑:“你可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