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稳妥,千歌便与裴靖涵带着众人下去了。
一下去,千歌便发现此处占地宽广,必是耗费大量钱财才终能建成此墓。千歌心中,对宝藏的期待之情愈发强烈。参照此墓便可知,宝藏必能让人十分满意。届时,定能按着心中所想,抗衡三国,保护逆鳞。心中激荡之下,千歌不禁面带笑意。
而裴靖涵所想与千歌并不二样,同样亦是满心激动。
未前行几步,众人便发现前面隐隐透出丝丝微光,加快脚步,引入眼帘的便是大量的各色珠宝。
众人皆为眼前之景所震撼,一时竟无人动作,无人能语。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珠宝被随意放置于地上,散发着珠宝特有的莹莹微光。
或是如朝霞般颜色的红宝石,或是如大海般湛蓝的蓝宝石,或是如青翠欲滴树叶般的绿翡翠,或是水珠般晶莹剔透的钻石。更有一颗颗圆润璀璨的珍珠,以及其他各种各样说不清名字的珠宝物件。
一颗颗的珠宝层层堆叠,形成一座座的小小珠宝山。如此的珠光宝气,在昏暗的地下,无不彰显着自身的存在,令人看花了眼,看懵了心,全然无法冷静自持。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忘记自己身边同行的人,更是忘记了进来之前那忐忑不安的心。
千歌亦为此而震惊。只是她从来都心性坚定,略略失神便很快清醒过来,而裴靖涵亦是如此。可惜,随他们两人而来的众人,则并没有如他们两人般坚定的信念,纷纷被此迷惑,已然有人冲珠宝而去。
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众人皆是喜气洋洋,喜不自胜。心急的已然抓起珠宝,直往自己身上装,其他人一看,便有样学样,纷纷动手,生怕手脚不利索,珠宝便被他们抢光。
“哇!发财了发财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唾弃。一时之间热闹无比。
裴靖涵望着众人如此失态,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声怒喝,便打断了如此其乐融融的场面。
“够了。放下手中的珠宝,继续前行。莫要迷了心智。”
好在队伍中人皆是经过二人精挑细选出来的,听了这话,便顺从的将身上,或手中的珠宝放下,默默整理好队伍。
“走吧。”千歌一声令下,队伍继续前行。
但人心毕竟难测,面对如此众多的珠宝,不少人还是偷偷藏起不少,却就此埋下了祸根。
一路前行,各式珠宝只多不少,沿着前进的方向,铺满一地。
不多时,一条横贯东西两侧的地下河流便跃入众人眼前。幸而除了河流,还有一条旧桥梁跨过河流,方便人们行走。
千歌与裴靖涵领着众人踏上旧桥,便登时听到吱吱嘎嘎令人心惊的声音。
千歌担心行进路上,旧桥突然断裂,便令众人几人小心渡桥。
前面几人一边小心翼翼的探测可落脚之处,一边领着着后面的人。千歌与裴靖涵照旧被围在中间,一步一步的慢慢行走。
原本一路平安无事,孰料,等众人人行至旧桥中段时,走于千歌前面的那人猛地一怔,一脚便踏空,旧桥突然破裂,摇摇晃晃之际,一些人身上藏着的珠宝便掉了出来,“噗通”一声便消失在河里。
裴靖涵一看,顿时气急。千歌亦是冷眼看着几人,冷哼一声。
“先前所说,你们竟全当耳旁风,听过便过!既如此,要你们何用?”裴靖涵咬牙铁齿,说得犯错那几人羞愧难当。
只是未等几人开口说话,早已不堪重负的桥梁轰然断裂,众人惊吓之下,大叫着奔逃过岸。此举却令桥梁更是摇摇欲坠,只怕不多时便全然无存。
千歌在众人的推挤之下,一时不慎,便突然跌倒,差点便掉到河里,幸好千歌眼疾手快,抓住一块木板,暂时安全。
可惜,木板在众人多次践踏之下,已然出现断痕,如若再不想出办法,千歌只能葬身河底了。
“千歌!”裴靖涵见千歌陷于危险之地,不顾自身安全,便立刻返身,恰巧赶在木板断了之前抓住千歌的手。一个用劲,便将千歌提起,不等千歌反应,裴靖涵便一把抱住千歌,用上轻功,快速略过旧桥,安全到达河对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