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千歌心下了然,她自然知道没有人会相信瑾妃是凶手的。
南宫千歌淡定的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包裹好的锦帕,一层层的打开,锦帕内是一只做工精致的梦雨花耳环。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宫千歌,瑾妃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僵住,不过仅仅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手中这只耳环是在春儿出事的井边发现的,瑾妃却是极其喜爱梦雨花之人,想必这耳环主人是你吧,瑾妃!”南宫千歌把梦雨花耳环举到了瑾妃的面前。
瑾妃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她不想直视南宫千歌手中的那只耳环。
南宫千歌早已把这只耳环和她从瑾妃住处偷的耳环对比过,一模一样,她更加肯定春儿之死和之前的下毒事件肯定是瑾妃所为。
“南宫千歌,你仅仅凭一只耳环就说本宫是凶手,未免也太武断了点!”瑾妃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怒意,看向南宫千歌的眼神并不友善。
“瑾妃娘娘,梦雨花可是您喜爱之物?”南宫千歌步步紧逼,她就是希望瑾妃乱了阵脚自己招认。
“南宫千歌,你总不能因为本宫喜欢梦雨花就说本宫是凶手吧?”瑾妃翘着兰花指轻轻的捏起南宫千歌手中的那枚耳环,“确实是很精致呢,可惜这耳环能说明什么?这世上梦雨花首饰多的是,别人有和本宫一样的耳环也不足为奇。”
太后听了瑾妃这么说也默默的点了点头,众人全部觉得南宫千歌所谓的证据有些站不住脚。
南宫千歌本已料到瑾妃会有这样的说辞,微眯起双眼,是啊,对付这样的人,肯定得有更多的证据才是。
“瑾妃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污蔑你,我已经派人去请了春儿的父母过来。”南宫千歌就不信了,在春儿的父母面前瑾妃还会有什么说辞。
当南宫千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看到了瑾妃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南宫千歌当下心里一冷,难道……春儿的父母已经遇害?
瑾妃的那抹微笑收起的很快,除了南宫千歌并无任何人看到,“好呀,本宫也想见见春儿的父母。”瑾妃丝毫不乱,更没有一丝的慌张。
南宫千歌暗想,瑾妃如此冷静,难道早已对春儿的父母下手,让他们无法出来作证?
就在南宫千歌思索的时候,春儿父母却意外的来了。
南宫千歌本来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走到了春儿父母的面前,“大叔,大婶,把你们上次对我说的都在这里说出来,我会给你们死去的女儿做主。”
南宫千歌满怀信心的看着他们,只要他们把上次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讲出来,再把春儿带回去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一切都会明明白白,瑾妃就再也不可能抵赖。
春儿的父母看南宫千歌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并不敢正式南宫千歌。
“你们就是春儿的父母吗?有什么话都在这里说出来!”太后看着来人说道。
太后的威仪让春儿的父母“噗通”跪倒在地:“草民给皇上,太后娘娘请安。”
“免礼,直接说出你们知道事情吧!”风傲天开口了,他只希望来人可以还南宫千歌一个清白。
风傲天不希望南宫千歌一直背负着罪名。
“请皇上降罪,是草民教女无方啊!”春儿的父亲不停的磕着头。
“此话怎讲?”风傲天皱眉问道。
“春儿这个丫头,她伺候瑾妃娘娘就是她的福气了……”春儿的父亲抽泣起来,“可是,可是,她一时起了贪念偷了瑾妃娘娘的首饰,这个不成器的丫头啊!枉我神吃俭用的拉扯她长大,本想着老了有个依靠,可谁知……这丫头最后禁受不起自责自杀了……我可怜的春儿啊!”
春儿的父亲说着哭得老泪纵横。
南宫千歌震惊的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他们怎么会这么说?之前和她说的时候完全不是这样!
南宫千歌看向瑾妃,她见瑾妃一脸的平静,难道……
南宫千歌暗暗咬着下嘴唇,她有些艰难的开口:“大叔,上次你和我不是这么说的,春儿不可能会偷盗,不是吗?”
南宫千歌隐隐觉得他们已经受了瑾妃的胁迫,心里越发的寒冷,这个瑾妃……
“上次,上次都是我们瞎说!”说完春儿的父亲又不停的磕起头来,“请皇上太后降罪,都是草民的错啊!”
“有什么好好说!”太后已经皱起了眉头,看向南宫千歌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
“草民之前因为春儿死了,伤心至极,我们不甘心,所以……所以才想敲诈瑾妃,说瑾妃是凶手都是编出来的!”春儿的父亲说完又不停的磕头。
南宫千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