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教官又不是要死了,现在暂时还用不着我们哭丧,"林郁文同样也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又不是生离死别。
"死小子,你个乌鸦嘴,咒我死是不是?"周教官拍了拍林郁文的头,不满的说道。
"处男,你还是处,不算男人,"李榆良吐槽。
"谁说的,你⋯⋯你又⋯⋯知⋯⋯知道了?"张立男吞吐,这可是有关男人尊严问题。
"榆良,你这样说就不正确了,你们几天前不是才如果洞房吗?最近不是都已经开始同榻而眠了吗?"夏洛霖在一旁指出事实,没有理会在一旁听了这话而怨恨的看着他的张立男。
"是滴,处男的第一次已经献给你了,"林俞文也附和,其他人同意的点点头。
刚才悲伤的气氛消失全无,周教练黑线的看着他们,这是什么跟什么,他也不习惯这样的气氛。
周教练挺羡慕他们的,无拘无束,还有一群好朋友,好哥们,相互打闹,不会感到无聊,他第一次觉得读大学真好,他没上过大学,不懂大学生活,但看到他们,他突然觉得苦涩,忍不住叹了叹气。
"别乱说,谁跟他有什么关系,霖,为什么连你都这么认为,"张立男认为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有冲动想扁人,害得他连着两周没有睡好过,委屈的控诉夏洛霖。
他无视张立男控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也是,我怎么能忽略,"李榆良恍然大悟,有些自责的说道。
"处男你就别别扭了,从了榆良吧,"刘永拉起张立男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一副用心良苦。
"好了,你们也别吵了,快上车吧,不然车开走了,你们就准备走路回去吧,"周教练打断他们的话题,受不了他们,大男人这么八卦。
"教练,我们走了,"晨晨依依不舍的上车,三秒一回头。
"嗯,李榆良,"周教练突然叫住准备上车的李榆良,李榆良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好好对待张立男,"周教练说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让他们呆楞了三秒钟。
"知道,教官,"李榆良首先反应过来,站直敬礼,连教练都站在他这边了,看张立男以后从不从。
"处男,连教官都这么说了,你就从了吧,放心我们不会另眼相看的,"吴多多幸灾乐祸。
"滚!"张立男黑线,为何连教练都这么说了,他现在彻底的孤立无援了。
"好了,上车吧。"
当车缓缓离开,他们在车上回望,这一月的军训,也落下了帷幕。
"终于结束了,"张立男感叹,也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辅导员让我向大家通知一件事情,"夏洛霖站在前面突然说道。
车上的同学,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夏洛霖身上,都期待着会是什么事情。
"洛霖,是什么事情?"晨晨好奇的问到。
"不会叫我们写感想之类的吧?"军训完之后,一般都会让他们写感想之类的,也不能怪吴多多会多想。
"不会吧?"刘永大叫,最烦的就是写什么感想,还不如直接要他的命算了。
听见他们这么一说,车上一片哀嚎。
"安静,"他面无表情的大声说道,瞪了一眼吴多多和刘永,最烦的就是让他转告什么事情了,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就开始自怨自艾。
"我不介意吴多多同学和刘永同学写军训后的感想。"
"那是什么事情,别掉我们胃口了,"吴多多撇撇嘴,不是写什么感想就好。
"明天10月1号国庆节,辅导员让我通知你们8号到校,"他看了看各位,又继续说道,"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车上安静了三秒钟,顿时发出一阵欢呼。
"霖,真的吗?"张立男不敢相信的问到,这样的话,那他不是可以好好补觉了。
"嗯,"他微笑着点头。
"刚才被多多吓死了,还以为真要写什么感想之类的,"晨晨嘟嘟嘴,虽然是他没有多在意啦。
"就是说啊,"其他人附和,集体开始自责吴多多的乌鸦嘴,要是真的是那样,他们不就悲催了。
于是,开始计划着各自的假期生活。
林俞文想着七天假期,是不是可以回美国了,了解炎在那边到底在做什么,还没有结束。
还是准备下车回学校之后再打电话,这么想着,便在车上开始补眠,耳机一戴,小歌一放,眼罩一遮,开始呼呼大睡。
夏洛霖坐回自己的位置,也开始闭目养神,假期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值得兴奋,不过,他可以趁这几天多挣点钱。
自从他的妈妈去世那天开始,他就必须要学会养活自己,他的爸爸虽然每个月都会打一笔不菲的钱在他的卡里,但他从来不用,那些学费他会连本带利的全部还给他,当然他也会为他的妈妈受的委屈和失去的性命,连本带利向他讨回来。
为了钱而牺牲自己的妻子,是一件多么讽刺的事情,眉头也不知觉的皱成一团。
李榆良一直注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难道他真的认错人了吗?可樱花树下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也许他在他记忆中原来也不过是一场沿途的风景而已,一旦离开,便什么记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