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的幻想付诸一炬，我的眼前像幻灯片一样闪过我们过去的回忆，想到我们
结伴后的陪伴，第一次外出与帝国作战，第一次讨伐星晶兽，第一次一起在野外
过夜，第一次登上骑空艇，想到这些，以及往日与索恩的种种，以后都将不能拥
有，而是换成黑牛，与索恩双宿双栖，换成黑牛陪伴索恩的以后，而我却只作为
一个第三人偶尔出现，远远围观，我不禁握紧了双拳，虽然并不是战斗，但我却
用上了比以往任何一起战斗都更大的力气，顾不上可能会让索恩被吵醒，也顾不
上可能会吵到房间外的人，不甘地向黑牛用最大的声音怒吼出：「不！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索恩会这样的！」
在发出怒吼后，我的力气仿佛从全身被抽干，我几近瘫软地微微下蹲，双臂
要扶住自己的膝盖才能撑住我不会摔倒，同时我不争气的泪水从我的眼角里流出，
模糊了我的双眼，直到我歇息了会儿，擦了把泪水，看清面前时，却只看到了黑
牛拿出了一张有索恩签名的卖身契放到我眼前，卖身契外圈有一圈淡绿色的边框，
纸张上一阵泥泞，上面用哥布林的文字，歪歪扭扭地写着：
「兹代表哥布林一组，向牛族战士黑牛，售出十天众之索恩，货物售出，概
不退款。」
卖身契上的文字痕迹不仅非常潦草，还有不少像小孩子一样的涂改，确实像
哥布林留下的笔记，文字下面还分别留着一个哥布林的爪印和黑牛的掌印。
我用止不住颤抖的手接过这种卖身契，手指用力尝试抚平褶皱，同时期待能
把上面的字刮掉，换来一片戏弄我的文字，让这些不是现实。
但上面的文字虽然歪歪扭扭，但像是被魔力刻印在上面一样，我用尽全力也
抹不掉分毫，黑牛肆意地找了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着，淡漠地看着我可笑的举动，
像是等待我接受现实。
「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把这张卖身契卖给我，或者是销毁，还给索恩一
个自由之身？」我长呼一口气，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将将承受住打击的
我，还在不住喘息，但我还是恢复了一些理智，如果状态栏里的都是真的，那索
恩现在应该还是清白之身，场面还有挽回的余地，更何况假使索恩已经和黑牛…
…那我也不愿放弃得到索恩未来的任何一丝机会。
「你在开什么玩笑，二姐可是十天众里最有魅力的人，更何况现在已经是我
的至爱，怎么会是可以卖给你的，你也太低估我和二姐的感情了。」黑牛喝着杯
里的啤酒，戏谑地看着我说。
「可是，明明索恩也是你从哥布林手里买来的啊，更何况，难道你也喜欢索
恩吗，你何必非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呢！」
「今时不同往日啊，我从哥布林手里买下二姐，但也不意味着我想把她卖掉
啊，否则我把二姐看作什么了。」黑牛用着大义凛然的语气说，看到我有些黯淡
的眼神，黑牛用手摸着下巴却接着说，「不过嘛，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说
不能卖，但我也没说不能换嘛。」
「嗯？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能换回这张卖身契。」
「那，当然是那块幽邃水晶咯。」
「可是，你不是说，水晶绑定后，其他人拿到也没用吗？」
「虽然是，但是我可以找方式去掉绑定，或者用来和帝国交换其他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