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累,头疼!
这一晚上,屁点正事没干,光顾着给这个女人善后。
整个包房的酒瓶子全让她听响了。
她非说好听,随手就是一抛。
等到没酒瓶子了,已经是满地的狼藉。
这也就罢了,她指着满地的玻璃渣,非说是钻石,要捡回家。
陆琛见她真的去捡,赶忙拉着她。
她还把包房里的液晶电视砸了,硬说里面的人是贞子。
他只好哄着她。
不然,整个娱乐城都得让这个女人拆了。
陆琛疲惫的松了松领带,将西装脱下,整齐的摆放在沙发上。
走到卧室,发现唐然并没有在,反而是浴室里亮着灯,传来哗哗地水声。
他好奇的走过去,就看到唐然正拿着花洒张着嘴。
他神色一顿,一把将花洒夺过来,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哄道:“乖,今天不喝了,你该睡觉了。”
唐然却猛地挣开,抢过花洒,对准陆琛。
“喝,继续喝,还没喝够呢,你也喝。”
水,直接将陆琛浇了个透心凉,也浇灭了他所有的想法。
他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非要让唐然喝酒?
为什么不做一些更快乐的事情呢?
陆爷心里苦,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喝酒!
好不容易,唐然不折腾了,结果吐了。
陆琛真的怒了,可是面对一个连意识都不清醒的酒醉之人,他就是有天怒人怨也发不出来。
到了后半夜,唐然躺下后,沉沉的睡去。
陆琛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根骨分明的指尖不停地按动眉心。
今晚比做了10次手术还要累。
不过——
他抬眸看向熟睡的女人。
唐然已经卸了妆,露出了原本就白净清透的小脸。
五官精致,透着不染尘秽的清纯,长发披散,衬托着那张脸仿若坠入人间的天使。
每一处都巧夺天工,素面朝天也显得那么恬静淡雅。
他不明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妩媚?花脸?清纯?
不过比起上次在诊疗室里如同嚣张跋扈的小野猫。
他认为,此刻的唐然,乖巧如家猫,能更让人心情平静。
只是,一想起唐然和陆洐走得近,瞬间,他的内心又无法平静。
原本他今天是想灌醉唐然,趁机套话。
其一,他很想知道,唐然莫名消失的那三年,去了哪?
其二,他更想知道,接近他,是不是陆洐的授意?
结果,唐然喝多之后,一切都没有按照计划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