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多么精明,又是多么才华横溢,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还看不透她那小小的心意?自然而然地知道了她的目的。
不要看皇上平日对她百般宠爱,君命如山,不守规矩的,那就是下面的罪过。再加上她云木溪本就是云王一系,若过于骄纵,天下再怎么说她不好那都是第二位的,皇上厌烦才最致命。
景深也是在试探,看看她的城府究竟有几斤几两,能那就是下面不能自取其辱,把自己当作免死金牌。
云木溪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渐渐地变得凶狠起来,眼神甚至可以说是怨恨。
果不其然,景深眼睛一亮,传说中的郡主没有让他失望。
这回终于乖乖地回到云木溪的桌旁,老老实实地把一本不知书名的古书放在胸前,干巴巴地看着。
瞧什么?那一行茫然茫然,有什么可看的?
云木溪的目光扫视着一行行的书页,一句话也没入脑中,翻篇的工夫倒也勤快。
这个三伏大热,抱着冰盆儿吃水果不是很香吗?一定要看看古人的圣言。
但好消息是,她终于发现,当翻书时,书滑过空气,也可以给她带来一点凉气。
所以她又有了新的消遣方式,拼命地翻阅书籍。
轰隆…
景深一脸疑惑地看过来,看着他手中的那本书,差一点就变成了转运
「郡主好眼力,这种一目十行的聪明人,一般人却远不及。」
景深清亮的声音响起,云木溪抬头望去,对着一双温柔的眼睛。
这双眼就是满目星河,银河万点不到的回眸。
只是淡淡的一眼而已,带着一点嘲讽和看穿,眼神里似乎生下来就有通透的宁静。
释迦牟尼佛看破红尘大彻大悟,他景深身在红尘中却不落尘世,眼中的宁静太盛,不悲不喜,无功无过。
沉默寡言的云木溪,她两世为人,从未见过如此沉淀万物的清澈。
景深就这样与她静静地对视着,他俩什么也没说,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咳……"云木溪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她觉得很尴尬的局面。
"郡主这一目了然的本领,不象你自己以前所说的不爱读书啊,"景深还是淡然一笑,用最严肃的语气说着最诙谐。
刚被人发现时,云木溪只是有点不自觉的尴尬,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的正常状态。
他头脑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你不是说,我可以一目十行吗?那么,我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陛下不是也看到了吗,我这读书的能力可不赖,既然这样的话,那些书啊字啊什么的,就以我这个水平,完全可以随便看。
云木溪狡黠地笑了,抬起眼睛偷偷地望着景深我这读书的能力可不赖。
景深心里暗自笑,看着她耍小聪明的样子,觉得她有一点可爱。
他缓缓地答道:“既然郡主阅读能力如此之强,那么这些典籍本应在心中熟读。”
看到他上钩,云木溪心里暗喜,以为他相信了自己的谎言,微笑着答道:“那是自然的事。
那么既然这么说,我就不需要用我的斧头来向郡主解释了吗?”景深继续说道,心中的微笑更甚,脸上依然没有波澜。
"殿下事务繁忙,自然不必为我操心。"云木溪强压心绪,保持清醒。
理性告诉她,事情有些不对劲,看着齐王世子也不像个傻子啊,自己说谎那么差劲,这才相信?
"但是我又笨又笨,既然郡主是天生的聪明,我在研究这些古书的时候也心生许多疑问,不如让郡主来解答我。"
云木溪顿时僵成了人形。
他讲的那些陈词滥调,根本没有给自己反驳的余地。
云木溪心力衰竭。
他累了,不想再和景深演下去,就把古书合起来,靠在椅背上,。
「齐王世子,景深,你为何答应皇上来管我呢?」
云木溪两眼如炬,直盯着景深的脸,她不想听这些缠绵的话,只想知道真实的答案。
"我已对郡主说过,皇上的旨意,臣子的却是必须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