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望着云无忧明媚的笑脸却莫名有种郡主戴上面具的感觉,他忽然想起刚才郡主动手的时候,他刚才还在想一些细节,不由得有些惊慌,郡主这件事已经快到要杀人的地步了,他现在只要觉察到郡主的手腕在动,他就怕郡主会不留神扔出点什么新鲜东西来!
"你们都这样看我干嘛?"云无忧感觉到两个人紧紧的盯着她,有一种作恶被抓住的感觉,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
她说:“小姐,上次那痒粉是怎么回事?”楚楚看了看四周,就在快走进云王府时忍不住问道。
"额……差不多,只是再稍微改进一下而已,不过是多吃点苦,多难受罢了,没有生命危险!"
云无忧看着楚楚清澈的大眼睛,不自然地解释道,她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有时候一根筋,现在就凭那日的痒粉就敏锐地牵连到自己身上,唉,难道自己刚才还太显眼?看起来她现在真的越来越回来了,连基本的伪装都做不到…
墨风眼不自然的眨了眨眼,稍微加工一下就是这样的症状,那要是想折磨谁就不能像砧鱼那样任郡主操作啊!难怪那日主子全身都是血的离开了,看来对待郡主的态度要更加谨慎!
楚楚听无命无险便没那么担惊受怕,想着也不会有人想到自己的女儿身上就想开了。
都督
"啊!砰!全给本小姐滚出去
砰!"
年青人的屋子里此时被她弄得一团糟,不时还发出愤怒的吼声,门外的丫鬟们因平日有些年青人的脾气,此时更没人敢送上门去当出气筒,便都胆战心惊地站在门外守候。
年爷亲自送去请来的太医,便一脸凝重地回到了年爷的院子。而且年翩翩想起刚才镜中的自己便有些崩溃,愤怒的打碎手边的一切,脑子里一直都是刚刚看过太医也无能为力的样子,既愤怒又害怕。
年爷进来了!”年爷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号,眼中满是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