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挟。”小王爷道:“天儿要求他必须到场,否则‘小组织’全体成员会联合抵制他家的产业,并保证不会伤害他人身安全,这才让他爹弃卒保车。另外,他还必须对‘小组织’做出应有的赔偿。再说了,出了这样的奸细,对‘小组织’来说是多大的丑闻啊!要是审判的时候人不到场,天儿的脸往哪搁?”
“可是‘小组织’要脸,大衍社的脸就不要了吗?”孙有余道:“大衍社要是连自家人的利益都保护不住,那他们还混个什么劲?他们新社长的脑子不会真的跟他堂弟一样吧?”
“这个我了解。”小王爷道:“这其实是矛盾没有扩大的表现,我们两个毕竟只是学生组织,家长们其实并不愿意为我们动用真正的利器。这次完全是大衍社派内奸用错了人,内奸父亲的工作和妖族密切相关,他儿子却干出了有害妖族的事。这要是捅出去,他爹吃不了兜着走,这样的落水狗大家才愿意跟着痛打。我们拿住了这个把柄才风风光光地把脸面拿了回来。”
不多时,戴着红袖标的“小组织”主要负责人都上了主席台,中间的当然是第五天。
她见成员都已到齐便挥手喝道:“把害群之马带上来!”
话音一落,左下角上来三个人,左右是两个“小组织”监察队成员;中间一人戴着高帽,高帽四面,分别写着“害群之马”、“老鼠屎”、“无耻之徒”、“大坏蛋”,显然是那奸细。
此人身上并无枷锁,且知道忍过去之后,自己在大衍社就是英雄,所以早就自封五识,任“小组织”施为。
第五天验明正身后命人将他面朝大家,又命副会长开始宣布他的罪行:“伪‘小型妖兽权益保护组织’成员臧运照,自小学时暗中加入大衍社,被培养为间谍,凭借自己妖城大使家属身份成为我组织一员,阴图破坏我组织形象,侵吞我组织利益。
“两年来,他多次以我组织的名义对多个从事妖兽贸易的经济体进行敲诈勒索;并在我组织进行的检查中,收受贿赂,恶意放水,使多加从事非法食用妖兽的商家逃出法网,甚至间接酿成了去年的蝠疫。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自己的恶行恶果将脏水泼在我组织身上,以此污蔑第五会长的正确领导,从而积极配合大衍社对我组织的颠覆与控制。
“兄弟姐妹们,你们说,这样的害群之马要留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中,你们答应吗?”
台下“小组织”成员群情激愤,高叫道:“不答应,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孙有余一听这个,猛然抬头看向主席台,想要看出将成员培养出这种精神状态的是谁;可是台上除了副会长慷慨激昂,其他人都很正常。
孙有余擦了一把心里的冷汗,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台上的副会长还在与成员互动:“这样的东西还想安安稳稳回罪恶滔天的大衍社,嘻嘻哈哈得当他的大英雄,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一千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
副会长高呼:“打倒害群之马臧运照!”
“打倒害群之马臧运照!”
“打倒老鼠屎臧运照!”
“打倒老鼠屎臧运照!”
“第五会长万岁!”
“第五会长万岁!”
“‘小组织’兄弟姐妹大团结万岁!”
“‘小组织’兄弟姐妹大团结万岁!”
孙有余默默收起了擦冷汗的手,跟着一起高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