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男生有些拿不准了:“兄弟我也说不好,我那神将自然非常珍贵,是宋国红尘大世界的进口货,叫王仙芝,以前平平无奇,可我抓周的时候抓到此神将,不久便有汩汩愿力向这神将涌来,硬生生将它实力推到了金丹中期。我和家人都认为这神将对我意义非凡,所以从小视若性命交修的神器。要说我这神将境界也算高的了,但那窦沙宝他爹这些年来没收了太多神将,谁知道里面有多少遮奢人物,我那神将上场的可能性就不知道了。”
小王爷奇道:“不至于啊,大家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你大可向窦沙宝要回来,或买回来啊!他没理由为这点小事把你得罪死啊?”
小男生尴尬道:“家父为人方正,在户部当差,曾经下重手处理了他们家不少产业,从此恶了他们家。我这神将被没收,也是池鱼之殃。”
小王爷虽然觉得这里面还有事,却不方便多问了,想了想又道:“我听说窦沙宝也常将神将送人,你能确定这王仙芝谁间神将在谁手里吗?要是不在窦沙宝手里,那就好,办了;咱们可以专门挑战持有人,那样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这个小弟知道!”小男生急切道:“我那宝贝现在他堂弟窦涤渚手中!”
“他呀……”小王也微微一笑,心中已有定计,便道:“行了,我明白了,我会谏言天儿派人专门挑战他,成与不成全靠天意;反正这神将也跑不了,若是不成,咱们再想想办法。”
小男生欢喜道:“若能因此事常向李爷请教,小弟反而盼着此事不成了。”
小王爷笑骂几句,大家又说了些风花雪月之事,听见下课鸟叫了,大家起身谢过仙师教导。
仙师仍在梦中讲道,不理学生;学生也不理他,鱼贯而出。
上午还有一节课,是讲术法。
授课仙师留了个半圆高古爆炸头,鼻梁架着矫正近视的法器,右手右脚已是傀儡义肢。
他一上课便开宗明义讲道:“天下基础道法本于阴阳五行,要想学好阴阳五行,就要先学好八卦;这个在你们小学的时候,想必已经受过一番磨练。等什么时候八卦在你们眼中是阴阳五行,阴阳五行在你们眼中是八卦,那你们就可以去通天大学了。
“今天是为师与大家第一次见面,先做一个自我介绍,为师道号玄机子,金丹修为,曾以阳雷震杀三名元婴魔修,在术法上面小有研究,作为大家的老师,自认为不算是厚颜。下面我点名认识一下同学们……”
这玄机子看来是预先做过功课的,对每一名学生都能寒暄几句,让学生有种受重视的感觉,仿佛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孙有余不知是不是也被这种心理影响,总觉得仙师在看他的时候扶了扶“法器”,多看了两眼。
玄机子冲他笑道:“少年英才,戒骄戒躁啊。”
孙有余连称“不敢”。
这堂课仙师教得由浅入深,寓教于乐。学生听得有滋有味,各有所得。
眼见这术法课仙师这么优秀,孙有余有些不淡定了:这《截经》可若是同样重要,再让“梦郎”来教,岂不是误我前程?
下课后,孙有余把这疑问反映给了玄机子。
玄机子笑道:“《截经》乃是大道根本正经,岂是我等能讲透的;尔等熟知即可,日后修行有了疑难,自可印证。至于我那位师兄,呵呵,曾经有人讲《截经》可叫天花乱坠,顽石点头,可门徒却再不能脱此窠臼,日后成就有限。所以就教学质量来说反而不如我师兄大梦一场。
孙有余从这话里只明白了四个字“别管闲事”,便道:“弟子受教”,退下了。
下午是学生自修时间,别人都各玩各的,“小组织”的人则被召集起来集会,这次集会有两个目的,一是惩处害群之马,二是正式欢迎新成员入会。
孙有余和小王爷到场时,会场已经布置好了,红与黑的主色调毫不遮掩地象征着血腥与死亡。
这场面连孙有余都被震了一下,让他不由得想起凡间的那位元首。
他诧异地问小王爷:“天天姐不会真的能把人提来吧,虽说是内奸,可毕竟是学生,限制人身自由,摧残人格的事都不好做吧?天天姐真有这么大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