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法真是不错,竟然还能让我自己脑补。只是你们几个就有点讨厌了,为什么不让我把这场梦做完呢?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我的家人了。”不知何时眼中被蒙上一层粉红色的孙有余已经呆立良久了,可面对急刺而来的飞剑,他却出手如电,一刀将之劈成两段,眼中粉红尽去,颇为遗憾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奶奶的,这小子没迷糊,什么十丈红尘困龙阵,连他妈安眠药都不如,爷爷不伺候了,各安天命吧!”
一名受雇围杀孙有余的高手,显然是要在阵法还未失去作用时逃得性命。
“说什么阵法不行,让你控制住那把刀,你不也没完成吗?逃跑倒是头一个!你赔老子的飞剑!”这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显然是那使飞剑的高手追了过去。
按照之前主事者的话语判断,这两人一为苍龙剑,一为沉香公,那么还应有一个控制阵法的红云儿和那主事之人。
果然主事之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红云儿不要气馁,这小子不通阵法,以咱们阵法之能,他逃不出去;那咱们便立于不败之地,随他怎么折腾。我再发飞剑传信,让主家多派高手。”
只是她的话说出去没人答应,场中的红尘却渐渐消散。
那一直未露面的红尘儿显然早已逃之夭夭。
“点子扎手,多派人手;阵法已失,切莫留手!”一个正对着一柄小小飞剑念念叨叨的青年,随着红雾的散去显露出来。
面对着提着刀,慢慢向他走近的孙有余,青年神色尴尬挥着手让他冷静一下:“小壮士留步,小可也只是奉命行事,小可上有八百岁老娘,下有刚断奶的孩子,还望小壮士再留一时三刻,好让小可有几块买奶粉的灵石。”
孙有余笑道:“如果是别人在这,也许会觉得你这人要钱不要命,我却能感觉到你心中的狂傲。你这身体不过是一具红尘凝成的假象,连周围恢复的场景都不过是十丈红尘困龙阵所化,至于什么苍龙剑、沉香公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不过是你架设在这红尘大阵里的两个小阵而已!”
青年笑道:“年轻人想象力就是丰富,随你怎么说吧。凡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是兄弟就来砍我。你一刀下去,谁对谁错,必见分晓。”
“好,这可是你说的!”孙有余痛快答应连连出刀,可他砍的却不是眼前的身影,而是几处空地。
在那青年的勃然色变中,几声巨响传来,四周的礼堂幻境消失,化作红雾缓缓散开,地上则多了几根血红的柱子,显然刚才的巨响就是它们所发。
看着大阵生门上法坛里坐着的青年人,孙有余笑道:“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快要上路了,不在多说两句吗?”
“大,大仙饶命,我是……啊……”
年轻人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身上的战力了了,一身的本事全在阵法上。
孙有余若不是再次作弊将韩信星魂上身,又用四芒星飞剑无视幻觉到处探查,还真不一定能够脱身。
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孙有余把问鼎刀插在年轻人身上吸收着精气,自己则在他身上摸尸。
首先是他的储物戒指。很可惜,修士祖传的把根本功法放在戒指里的优良传统他并没有继承下来;如此缺德,也难怪他死在孙有余手下了。
这到无妨,孙有余还可用星魂附体的方式搜搜出来他的功法和阵道学识。
空间戒指里满满当当都是布阵材料,连很多偏门的都有,其中就有困住了孙有余马援神将的封尘。
再者就是灵石和一些普通法宝。
孙有余在将这些东西往自己空间戒指里转移的时候还意外发现了一块奇特令牌。
这令牌由两朵莲花背靠背贴合而成,一黑一白;那白莲花上有一个“绣”字,黑莲花上有一个“墨”字,
孙有余略做炼化后,那白莲花的花瓣上竟然出现了绣衣使者发布的悬赏令;越是外围花瓣目标人物实力越弱,反之则越强。
孙有余明白了,原来此人竟然还是一个“绣儿”,顾名思义就是绣衣使者的儿子。
绣衣使者是大汉仙国的特务机构和大秦的“求盗”、大宋的皇城司、大明的锦衣卫和东厂、大清的粘杆处都是一回事,在凡间的美国有个更直白的名字叫赏金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