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虚恭维道:“兄长此法甚妙,到时候即便他当场死亡,那他身后之人皆有嫌疑,所谓罚不责众,就算怀疑到小弟也不会惩处太过。”
袁子虚这话绵里藏针,表面上是夸王道鲲计策高妙,实际上是说王道坤计谋若是成功,第一个嫌疑人就是自己,对自己太过不利。
王道鲲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真实含义,轻笑道:“本来没打算让你也掺乎进来,但这种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概率,多一份保险。再说这事对你也有好处,这点担当你要有的。就算真怀疑你,可大事已成,他们追究无益,也就不了了之了。”
袁子虚听出他在敲打自己,赶忙恭敬认错,给王道鲲添菜倒酒。
把这篇揭过去之后,袁子虚又问:“这计划成功之后,李敖天的那几个手下怎么处理?”
王道鲲沉吟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几个猢狲而已,这样吧,军训之后我派人跟他们聊聊;愿意弃暗投明,我这大衍社也是能海纳百川的;若是执迷不悟,那之前计划好折腾李傲天的手段就可以用在他们几个身上了。多少有个乐。”
二人又商量了些细节,袁子虚见王道鲲没有告诉自己新生里谁是他手下的意思,便主动告退了。
王道鲲则在送客后坐回原位,慢慢品着美酒。
被父亲教育过后,他变得更成熟了一点,不在拘泥于小儿女的情情爱爱,开始从利益的角度思考他与第五天在一起的可能性。
他从父亲那里知道第五家原本根本比不上他们后族王家,但他们是齐国田家的一支,田家在齐国被姜家打压得抬不起头来,急于转移资产与势力,发展潜力很好的唐国就成了首选,他们自己不方便动作便通过第五家来运作,这样第五家天才能和自己门当户对。
第五元素这只正值壮年的狡兔现在是田家的话事人,便积极和唐国李家做利益捆绑,自己心爱的第五天就是那根最粗的绳子。
如果第五天是那种小女人,那喜闻乐见的抗婚情节就顺理成章要出现了,可惜第五天自己就野心勃勃——唉!可能这也是自己痴迷她的愿因吧。
原本即便杀了李傲天,第五天也会嫁给其他李氏嫡子,毕竟那唐皇实在能生。
可现在不同了,袁家政变,李傲天变成了唐国李家复国的唯一希望,杀了他第五家与唐国的因果就算掐断了。
第五家现在不可能再和袁家联姻,因为大唐一直是大汉的势力范围,又一直是大汉李家嘴里的肉,第五家能往大唐发展势力肯定是和大汉李家勾结好了的,他们船已经上了,要想继续航行必须换条船。
自己若能笼络住袁家,父亲再往齐国说通田家,让田家给第五家下令,命他们和大汉李家、大唐李家脱钩,王家取代大汉李家在链条里的位置,重新启动田家入唐,这样自己作为联系王家与袁家的纽带才能抱得美人归。
打了一遍腹稿后,王道鲲心中稍定,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后飘出窗外,放出云辇,回学校去了。
正式的军训终于开始了,带孙有余他们训练的也不再是之前漂亮的美女仙师,换成了一个干巴老头子。
老头子嘴有点碎,上来先给坐在蒲团上的新生们介绍了新加入进来的袁子虚:“袁子虚同学呢,在报道之后,家里正好出了点事儿,他回去处理呢,就耽误了几天,没能参加之前的试炼,相应的惩罚呢,他已经接下了,大家以后还是相亲相爱的同学。他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呢,大家要多多帮助。好袁子虚,你下去坐着吧!”
袁子虚向在座的学生行了一礼,找地方取出蒲团做好,整个过程一眼没看小王爷。
可小王爷他们四个却一直盯着他看,见他心虚,没敢看自己这边;四人都料定袁子虚心里有鬼,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暗中加了小心。
老道嘴虽然碎,但却没什么闲话,见同学们都坐好后就开始讲道:“新来的同学们好啊,老道涤烦子从今天开始带你们军训,学习阵法。一个个好好学啊,别真要用上阵法了,说老道没好好教大家。之前都预习了吧?那我先来问一问,哪位同学知道军训里教阵法为的是什么?”
有位女生唰的就把手举起来了,老道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让她起来做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