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笑,甚至没有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传信的脚夫硬挤过人群,跌跌撞撞地走上台,把一封用红线缠绕、盖有印章的紧急信件塞进陆明轩的手里。
信封还是热的,一看就是刚从京城快马送来的。
他皱了皱眉头,拆开信——眼睛突然变得像寒冰入海一样锐利。
短短几行字,却像千斤重的石头坠入心湖,涟漪还未散去,就已经暗流涌动。
“左凌霄在西山寨还有另一处秘密布防?没有记录在案?还有贩卖人口……牵涉其中……”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冷风,寒意直透骨髓。
沈青崖凑近看了看信笺,微微眯起眼睛说:“这个人,恐怕不只是贪图一城一时的利益。”
陆明轩喃喃自语道:“他背后的那只手,还没有动呢。”
他手指微微卷曲,把信纸捏得像刀切一样整齐,然后转身面向林墨,沉声说道:
“筹集煤炭的事情,先放一放——回驻地,把那份南线旧军报找出来,看看有没有人批过‘西山’两个字。”
他眉头紧锁,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晚,剑还没有出鞘,但已经震慑了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