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气氛如同凝固的琥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风暴的酝酿。
陆明轩，一袭青色官袍，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站在文武百官之前。
他的面容沉静，眼神却锐利如鹰，扫视着那些正对他发起攻讦的大臣们。
“陆大人，”一位身着紫色官袍的老臣，捋着胡须，率先发难，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敲响战鼓，“你近日来动作频频，以调查宫中药材为名，四处搜查，不知意欲何为？莫非是想借此机会，扰乱朝纲，中饱私囊不成？”
这老臣是户部侍郎王大人，出了名的萧太后一派的急先锋。
他这话一出口，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大臣都将目光投向陆明轩，眼神各异，有疑惑、有探究、有幸灾乐祸，当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陆明轩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毕竟，萧太后可不是什么善茬，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揭开她苦心经营的阴谋。
“王大人此言差矣，”陆明轩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陆某奉命调查宫中药材一事，乃是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为了大雍的江山社稷，绝无半点私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诸位大人也知道，最近宫中药材的质量参差不齐，甚至有些药材的药效大打折扣。这若是被人做了手脚，后果不堪设想。陆某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有责任彻查此事，还宫中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安心。”
“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王大人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陆明轩的说辞，“但你调查了这么久，可曾查出什么结果？莫不是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
陆明轩眼神一凝，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王大人，调查一事，需要时间。有些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陆某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直视王大人：“倒是王大人，如此急切地质疑陆某的调查，莫非是心虚不成？”
“你……”王大人被陆明轩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陆明轩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将他逼到了墙角。
“陆大人，王大人也是为了朝廷着想，你说话未免太过分了吧？”另一位大臣站了出来，帮腔道。
“是啊，陆大人，你还是说说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吧，也好让大家信服。”
“总不能光凭你一张嘴，就让我们相信你吧？”
一时间，群臣纷纷附和，矛头直指陆明轩。
陆明轩环顾四周，心中冷笑。
这些人，都是萧太后的人，他们的目的，就是阻止自己继续调查下去。
“既然诸位大人如此关心，那陆某就简单说几句。”陆明轩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陆某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宫中所用的药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其中一些关键药材的药效，却比以往略有减弱。”
“哦？不知陆大人说的是哪些药材？”一位太医模样的人站了出来，问道。
“比如，太后娘娘每日必用的安神香，”陆明轩淡淡地说道，“其中的龙涎香，品质就明显不如以往。”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太后娘娘的安神香，那可是关系到太后的睡眠，关系到太后的身体健康，这可不是小事！
“陆大人，你可有证据？”萧太后身边的李公公，尖着嗓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证据自然是有的，”陆明轩胸有成竹地说道，“陆某已经请陈太医帮忙，对宫中的药材进行仔细的鉴定。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到“陈太医”三个字，李公公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道，陈太医医术高明，而且为人正直，如果他真的参与调查，恐怕事情就不好办了。
李统领站在一旁，将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陆明轩从容不迫地应对群臣的质疑，心中对陆明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