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凌霄那张老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被踩扁的包子,他狠狠地一拍桌子,那紫檀木的桌子顿时发出一声哀嚎,仿佛在控诉这老家伙的暴行。
“陆明轩,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左凌霄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每一个字都带着森森寒意,他那双三角眼,此刻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来人……”
第二天,大雍王朝的朝堂之上,气氛如同凝固的沥青,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启禀陛下!”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片寂静,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官员,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臣有本奏!”
“讲!”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臣……臣要弹劾陆明轩,陆大人!”那官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他……他贪污赈灾物资,中饱私囊,置江南百姓于水火之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嗡嗡的声音像一群被捅了的马蜂窝。
“什么?贪污赈灾物资?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陆明轩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各种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陆明轩淹没。
林墨站在陆明轩身边,眉头紧锁,他能感受到陆明轩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寒意。
“陆兄,这……”林墨低声问道。
陆明轩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冬腊梅,傲然挺立,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稍安勿躁,林兄,好戏才刚刚开始。”
皇帝的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直地射向陆明轩。
“陆明轩,可有此事?”
陆明轩不慌不忙地走出队列,拱手道:“启禀陛下,臣冤枉!”
“冤枉?”那獐头鼠目的官员立刻跳出来反驳,“陆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江南的百姓都快饿死了,你却在这里花天酒地,良心何在!”
“就是,陆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贪官!败类!”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陆明轩,仿佛他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陆明轩却依旧面带微笑,他缓缓地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账册。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他翻开账册,一页一页地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江南赈灾物资的详细调配记录,每一笔物资的去向,都有明确的记载。而且,我还带来了负责运输物资的镖局的运输凭证,上面有他们的盖章和签字。”
陆明轩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惊雷般震慑着众人。
他指着账册上的一个数字,说道:“诸位请看,这是运往灾民安置点的粮食数量,足足有十万石!而且,我们还给灾民们提供了干净的饮用水和御寒的衣物,确保他们能够度过难关。”
“这……这怎么可能?”那獐头鼠目的官员顿时傻眼了,他原本以为陆明轩会百口莫辩,没想到他竟然准备了如此充分的证据。
“不可能!一定是假的!这些都是他伪造的!”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明轩冷笑一声,走到那官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伪造?这位大人,你可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这些账册和运输凭证,都是经过核实的,上面有户部和兵部的盖章,你敢说这些都是假的?”
那官员顿时哑口无言,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户部和兵部的盖章,岂是能够随便伪造的?
“陛下!”陆明轩转过身,对着皇帝深深一拜,“臣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臣想知道,是谁指使他污蔑臣的?”
皇帝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扫视着朝堂上的每一个人,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左凌霄的身上。
左凌霄感受到皇帝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心慌,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说道:“陛下,臣不知情啊!臣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
“是吗?”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左相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朕记得,昨天晚上,你还派人去威胁那个官员,让他务必在朝堂上弹劾陆明轩。”
左凌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