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娜的声音满是气愤与不甘：“而且她那个免费策略，我们根本没法跟。
我们的艺人发新歌要收费，她那边免费，用户会选哪个？
答案不用想都知道。”
李锐看着屏幕上那些字，脑子里在飞速地盘算。
盘算还有没有反击的必要。
两次了。
均以失败告终。
每一次她都站起来了，而且站得比之前更高。
“求和吧。”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
崔林手里夹着的烟掉在了桌面上，缓缓咬牙却说不出话。
刘紫薇怀里的抱枕被她捏得发出了一声闷响，眼神里头满是不甘。
陈美娜的麦克风里传来一声倒吸凉气透着压抑的声音。
周恒坐在旁边，嘴巴张着眼神里头是不可思议。
李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不是认输。”他的声音沙哑，“是止损。
打不下去了。
官方的路走不通，舆论的路走不通，商业的路也走不通。
能用的手段全用了，都没用。
再打下去，输的不是她，是我们。
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拦不住了，还有她那个新声计划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们应该把注意力回到公司身上了！”
没有人说话。
崔林弯腰把掉在桌面上的烟捡起来，掐灭在烟灰缸里。
“求和的话，怎么求？”
李锐睁开眼睛。
“去找陈思，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们之前做了那么多事，他会接这个话？”
“接不接是他的事，做不做是我们的事。
做了，至少还有一线可能。
不做，等她那几张专辑出来，我们连谈的资格都没有。”
视频会议的四个窗口里，四个人同时沉默了。
过了很久，刘紫薇先开口了。
“行，你去说，我同意。”
崔林点了点头。
陈美娜也跟着点了点头。
李锐拿起手机，翻到陈思的微信，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反复了好几次，最后他只发了一句话。
“陈老师，方便的时候，约个时间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