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新月全身传来触须滑动时粘腻的触感和电流带来的彻底的无力感,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是身体仿佛已经离自己远去。新月的粉色公主裙也渐渐在水母们分泌的粘液中溶解,变成了水面上的浮沫。这些粘液似乎还有提高敏感度的作用,更高的敏感度让触须在皮肤上滑动的感觉愈发明显,也让某种让新月感到不快的瘙痒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那种瘙痒感来自先前附着在新月身上的孢子和菌丝。在水和体温的作用下,它们被进一步活化,在极小的范围内开始了某种程度的生长。
正常情况下,这种瘙痒感几乎不会被察觉,这些真菌的活化也不会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但是在敏感度空前高涨的新月身上,情况就有点糟糕了。最开始新月只觉得有点隐晦的不适,可是随着敏感度的提高,这种不适逐渐演变成了某种令人发疯的瘙痒,就像有人捏着一根头发,用发丝的尖端缓缓地划过新月的肌肤。现在,这种细小但真切的瘙痒感遍布新月的全身,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痒痕。一些本来就敏感的位置,比如新月擅自兴奋起来的两颗小草莓,则是混杂着更加复杂的极端体验。虽然同样是被人拿着头发尖划动,但是放在这种地方对新月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好想捏一下乳头,好想抓一下痒!
新月快要急哭了,但是无论她的想法多么强烈,那双手就是不听使唤,只是静静地承受着令人发疯的瘙痒。因为全身都被电流劫持,新月甚至没法大声呼喊来缓解她的苦闷与空虚。
而就在新月最无助的时刻,水母们的动作发生了变化。
先前包裹住新月全身的触须释放出了某种刺细胞,悄悄穿透了新月的皮肤,模拟着新月的神经信号。那是一种直接针对神经的刺激,电流模拟了新月最害怕的那种痒,均匀地将其赋予全身的肌肤。而这几天新月印象最深刻的痒,来自于几天前幼嫩的菊穴被初次开发的极端体验……
新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紧接着,新月的眼睛上翻,嘴巴夸张地张大,似乎是在发出笑声,但是只能听见某种气流通过的嘶哑声音。
痒!好痒!
新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变得比幼嫩的菊穴还要敏感,那种十几秒就把新月痒到失禁的细小绒毛仿佛遍布全身。而此时的新月不仅要承受全身被绒毛刷擦的痒,还要承受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瘙痒。两种痒混合在一起,把新月的脑子搅成了一团糨糊。
无需大脑发出指令,只是一瞬间,新月就干脆利落地失禁了。不仅如此,恐怖的痒和先前的空虚结合在一起,让新月的秘密花园彻底张开,一股股热流向着小腹汇聚,带来某种奇妙而温和的快感。不管新月如何否认,先前长达五个小时的调教已经彻底改变了新月,现在的新月已经学会了如何从挠痒痒里获得快感。
水母们自然不会让新月的身体失望,两根触须探入了新月的下体,一根挤开了新月水嫩的蜜穴,一根在新月一缩一缩的屁穴里搅动。
就像其它所有的触须一样,这两根触须也会释放那种能够模拟神经信号的刺细胞。它们模拟的触感和其它触须也并无不同,只不过在恰当的位置可以产生更加极端的体验。
新月第一次知道,原来穴道也是能被挠痒痒的。
不仅如此,随着触须的侵入,原本不可能进入这些地方的活化菌丝也被一并带入了。现在新月的下体传来的,是和其它部位一般无二的复合痒——或者说更加激烈。
可怜的新月连求饶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伴随着无声的淫叫,新月的蜜穴猛烈地收缩。新月被痒到高潮了。
但是新月的空虚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那根可恶的触须只是停在新月的蜜穴里释放模拟电流,而不给予新月任何实质性的刺激。而刚刚才去过的新月身体变得愈发敏感,越是敏感,那种让人抓狂的瘙痒就越是强烈。最终的结果就是,虽然新月的快感不断累积,但是新月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被寸止的绝望感。
新月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知道是痒出来的还是爽出来的。
不想去了……好想去♡……痒!不要挠新月的痒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