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追上了我,举起刀子刺向我,我只能躺着迎接死亡。
就在这时,依旧是苏毅衍挡在了我的身前,他被刀具次穿,漫天飘红的雪,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在梦里嚎啕大哭。
苏毅衍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呜呜咽咽,哭的浑身无力,我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伤心,伤心的肝肠寸断,仿佛一句话都说不出。
“莫愁……莫愁!”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我终于在混沌中睁开眼睛,看到苏毅衍他很好,我这才意识到是梦。
可是枕头已经湿了。
我一把抱住了他,他的触感那么真实,我从未觉得他的身体这么温暖过。
“怎么了?做噩梦了?”
苏毅衍声音依旧温柔,伸出手慢慢的抚着我的头发,我不想说一个字,只是安静的在他怀里,这种温暖已经时日无多。
我知道不管是美梦还是噩梦,都到了醒的时候了。
“没事,我这不是在呢……好了好了……”他像是哄孩子一样安慰着我。
我没做言语,靠在他怀里,苏毅衍可能是怕我后半夜在做什么噩梦,便和我睡在了一张**。
后半夜我再没有什么噩梦。
几个月之中,我终于得以出院,做了一个月左右的康复训练,走走跳跳都不成问题,但是医生还是建议我不要有大幅度的动作。
我从医院出来的第一件事是去看小凯,进了别墅,他见了我便呜呜哭的向我跑了过来。
“怎么了?”
“妈妈……你怎么这么久没回来……”他哭的鼻子红红的,我禁不住一阵自责,小凯到底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自立坚强,见不到我他又会不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