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此等逆天体质,那位圣子岂不成了天下所有修士。尤其是那些修炼阴阳采补、走捷径的邪魔外道眼中最极品的‘鼎炉’、‘人丹’?”
“牵丝阁、漱玉轩、烬情斋……
那些专擅此道的宗门,岂能放过他?
怕是早就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所有潜伏的暗子,想方设法也要将他掳走了!
还能容他在素真天安稳当什么圣子?!”
这是最直接的逻辑漏洞。
怀璧其罪,如此逆天的体质,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本身就是最大的祸源。
面对赵元坤这尖锐的质疑,刘松涛脸上的冷笑却愈发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一个让众人细思极恐的问题:
“掳走?哼!他们打得过吗?”
“赵师弟,你且想想,为何这几年,素真天实力膨胀得如此之快?
门中高手层出不穷,原本一些资历、修为平平的女修,突然之间就境界猛进,战力飙升?”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秦岳、韩雨霁和莫问海,声音森寒:“素真天圣子有此体质,已非一日。
这些年来,你以为那素真天内部,那些有机会接近他的女修,尤其是……
那些本就位高权重、又卡在瓶颈多年、对力量充满渴望的女修们……
会如何做?”
一个模糊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众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
刘松涛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继续用他那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说道:
“几年前,素真天前任掌门裴相和寿元耗尽坐化,当时东域、北境有几个不怕死的势力,以为素真天会因此动荡,联手前去打秋风,想要分一杯羹,最不济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这件事,在座几人都有所耳闻。
当时确实闹出了一些风波。
刘松涛的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缓缓吐出了后面的话:“结果呢?
素真天现任掌门,裴相和的遗孀,那位‘月魄芙蕖’柳月芙……
只身出山,单手便将那几伙人,连同他们请出的几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像捏死几只蚂蚁一样,轻易碾碎了。”
他刻意在“遗孀”和“柳月芙”这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据逃回来的零星目击者神魂破碎前的呓语描述,”刘松涛的声音接近呢喃,“柳月芙当时施展的神通,浩荡磅礴,远超她之前显露的修为极限,而且……
其法力气息中,隐隐带着一种阴阳交融、混沌初开的奇异道韵,与素真天传统的‘素心问道诀’颇有不同,反而……
更像是某种双修大成的表征。”
刘松涛说完,身体缓缓靠回椅背,不再言语。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下方面色剧变的众人。
他没有明说,但所有的暗示,都已经指向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可能——
素真天圣子,恐怕早已用他那逆天的“混沌道体”,将他的师娘,素真天如今的掌门,那位以冷艳威严着称的“月魄芙蕖”柳月芙……
也变成了他的“鼎炉”,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禁脔”与“共犯”。
而得到了圣子“浇灌”的柳月芙,实力已然暴涨到了足以单手碾碎数个大势力联军的地步!
那么,素真天内部,其他那些突然实力大增的女修们……
其力量的来源,恐怕也不言而喻了。
那位圣子殿下,恐怕已经将素真天上下女修睡过一遍了……
这哪里还是一个正常的修仙宗门?
这完全就成了以圣子为核心,以其逆天体质为纽带,将所有高层女修战力牢牢绑定、实力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膨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