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
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
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
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
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
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
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
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
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
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
还是……
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
连苏筱妍这样的人都……
如果……
那种“恩泽”真的如此……
如果……
所谓的“贞洁”、“亲情”、“伦常”……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诱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
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痛苦、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