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维吉里乌斯呢?
不管如何……现在完全是死局啊。她似乎在车里,静静观察着战况。虽然我能理解她的难处,但心里的绝望迫使我向她寻求帮助。
"……但丁。"
她身后的卡戎眼睛上蒙着布条,耳朵戴着耳塞。
"加油吧。"
我怎么加油啊?难道我也要加入进去,直到我快被操死,脑袋被拽下来前他才会动手吗?!
就连默尔索也无法逃脱此等困境……她一直很安静,似乎是毫不意外这种情况的发生,高大的身躯被压在地面上,像是沉默的山丘一般——在她不远处,希斯克列夫还在咒骂和尖叫,她的暴戾与恐惧已经毫不掩饰,甚至喊出了凯瑟琳的名字。
我感到揪心。
希斯克列夫的身体是被侵犯的罪人中最惨烈的一个。四肢都已经粉碎性骨折,深蜜色皮上全是青紫黄的淤痕,脸也已经被打肿,嘴里还竭尽全力地吐露着脏话。她被残忍地操着,一对巨乳成为了泄欲泄愤的工具,被沙包大的拳头殴打的肿胀,像是烂桃子一样可怜地垂在胸前……她甚至词穷了,脸上浮现出空白,随即是一副气到要崩溃的表情。
不,不行啊,现在恢复罪人的话也会立马死去,大家的状况都很糟糕,一半的战力都在被强行控制,却没有死去,为了四分之一死亡而转动时钟,只会导致虚弱期的罪人们被轻轻松松地杀死。
不,我得找个时机……一个敌人已经显出疲态,无法立刻杀死所有罪人的时机。
"这里,还有一个。"
不,不对。
我,我也要被操吗……?
我听见自己发出悲哀的鸣笛声,视野变的很高——啊,很,很新奇的体验……
衬衫的纽扣不堪重负,衣服也轻而易举地就被撕扯开了……由于我没来得及向其他人寻求内衣,所以说是用创口贴盖住凸起的乳头,此时反而将色情的意味拉得太高了些……
我看见奥提斯微微抬起一点头,他想去够旁边的枪,但手颤抖到已经快要报废一样。他似乎是稍微缓过来一点,想要确认我的情况。
我总算理解辛克莱的眼泪怎么那么多了……虽然在战场上,关注周围情况是必要的,但我真心,真心地不希望被所有人看见这幅惨淡的模样。
裤子也被撕开了,连带着内裤一起,皮肤很少直接裸露在空气中,我打了个哆嗦,但做不到求饶来灭己方兴趣,只能尽量让声音变的平稳:"奥提斯,还能动吗?"
他现在发不出,也不能在这种情况回应,只能轻微地摇摇头。
"我会找机会复活你们。"我感到冷静——不能被羞耻心占据上风——我们只是受辱,为了重新夺回自信,反击是必不可少的,我只是在等待那个机会……
"所以,再等一会。"
我不断催眠自己,但恐惧还是让我浑身发抖。胸部传来濡湿的触感,是左胸的乳尖被含进嘴里舔舐,奇怪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我的钟表壳算头皮的话……
啊……穴缝在被摩擦着,腥臭的腺液,把我的屁股都弄得一片狼藉……我只能闭上视线。
维吉里乌斯你还在等什么……如果这根东西插进来,我肯定会没命的。
——抵,抵住穴口了。
如果我还有脑袋,此时肯定也是面色发青,牙齿打颤的愚蠢模样……至少是个钟表脑袋能掩盖些那样的丑态,但我的身体微微发抖,胸前的乳肉也因为颤抖而晃荡出一点肉波。
"呜…呜呃……不,不会吧?"
我开始无意识的呢喃。
下体传来撕裂的痛苦,但我连能大口喘气的器官都没有,只能试着让后脑的火焰烧的更旺。
好痛,好痛,虽然直观意义上比不了罪人们各种千奇百怪的死法,但这种直接从肉体传来的痛苦更令人心焦……在朝夕相处的罪人们面前露出这种丑态也令我想要皱眉。
"不……奥提斯,低头。"
我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奥提斯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也可能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在敬爱我的下属面前被侵犯,对我们都是莫大的羞辱……最可恨的是,我已经感受到快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