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以实玛利!"当我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希斯克列夫痛叫一声拼尽全力踹向以实玛利的裆部,我已经记不清他俩多久没这样酣畅淋漓的打一架了,以实玛利似乎还因为没了那头晚霞般热烈的长发而有些不习惯,被踹的痛呼一声,一拳砸向希斯克列夫的脸……
他们应该尚存理智,还没用上球棒和页锤,只是单靠拳头互殴。罗佳和堂吉诃德在拉以实玛利,格里高尔和鸿璐正把希斯克列夫扶起来,同时起到劝架的作用。良秀同时点燃五根烟放进嘴里,像是战列舰的炮台那样深吸一口,我真的很担心巴士上的众人的肺部安全。
不过以实玛利的状况属实有些糟糕,希斯克列夫由于被偷袭胸部而下意识的全力一脚对他造成了莫大的伤害……我只能回拨时钟,各式各样的痛苦我都忍受过,但这次的疼痛还是让我眼前一黑。
——
"嗯…"
罪人们的脸凑了上来,以实玛利和希斯克列夫一人一边一个巴掌印,大概是被奥提斯抽的,如果是向导,那我估计还得再拨动时针。
"对不起,钟表头。"希斯克列夫低下头,"我没注意力道,给他踹碎了。"
"就算不痛也不能和同事随意互殴。"我拍拍她的肩膀,"之后找你们谈话……"
巴士外有些动静。
硬要说,这种小事故发生了很多次,基本上都是需要燃料时才会故意放慢速度,开大灯来吸引充作能源的血肉……不过,今天大概是诸事不顺吧?……
——
一片凄惨。
原本的女罪人们——现在是男罪人,基本上都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了,堂吉诃德趴在地上,咬紧牙关,看起来有要脱鞋的迹象,不过他的手被碾断,鞋带被以实玛利系的很紧,没办法光靠两只脚来解脱束缚。
死去的应该是罗佳,浮士德和以实玛利,看起来只剩下奥提斯,堂吉诃德,良秀还有模糊的意识。良秀想要拔出阿赖耶识,那把刀也剧烈的颤抖着,甚至想要自己脱鞘,但良秀的两条手臂搭在以实玛利的洞开的腹部里面,混着内脏和肠子,像是两根筷子插在面碗里那样——都市暂时还没有用腿拔刀的技能出现吧。
敌人很难缠,并且精准知道我们的弱点与强处,不然是不会特意对能逆转局势的罪人下此狠手的。我的钟表内部已经一片空白,面前是比死亡要令人混乱的多的场面。
至少我以前不会觉得,罪人有被侵犯的可能的。
那些肌肉膨胀到近乎是野兽的敌人,正将我的罪人们抱在怀里侵犯。制服被撕的只剩下一些布条,鸿璐和李箱被四个敌人围在一起——我看见一根腥臭的性器正塞在李箱的嘴里,她干瘦的腿被掰开,并不丰腴的肉穴被另一根更粗长的性器狠狠捅开,血丝混着精水顺着囊袋落在地上。鸿璐要更为凄惨,她的脸泛着红,但眼神里蕴含着惊恐,让我想起她小时候,看见暴行时的表情。
现在也是吧——没有直接的死亡,而是被屈辱地侵犯。她前后都被捅开了,大概是因为她的肉体更丰盈,所以对比起李箱也会被迫选择更危险的玩法。我看见鸿璐的鼻腔里涌出鲜血,双眼都快翻白,嘴唇也咬出了血,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她的肚子都肿胀起来,平日里能挥舞偃月刀,有力的两条胳膊在此时显得娇软无力,被近乎三米高的人形怪物之中像一片小小的年糕。
甚至格里高尔——她的境遇也相当凄惨啊。眼镜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她的忍耐力相当高,但独自面对四人的她像是被肉墙包围,就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只能看到她的一截虫臂与小腿从敌人的包围圈里伸出来。里面传来模糊的,隐忍的低喘,夹杂着一点痛苦的呻吟。我只能尽可能地想办法,但脑子似乎没办法想出对策。
辛克莱在她左手边,她已经失去意识,头发散乱,娇小的身体像一块破抹布,遍布性虐待的淤青和咬痕,就算折腾她的只有一个敌人,但在他手中,辛克莱还不如一个可动人偶,被侵犯时,她的小腹浮现出清晰的柱状痕迹,就算退出,她的肚子也鼓涨着,明显被中出了好几次……她又醒了,嘴里发出几句已经有些含糊的哭叫,被抓着手腕又一次高潮后昏厥……
